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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车!”旁边的人说了一声,先跳下车,然后回转来拉梁天舟。https:ЪiqikuΠet
车上的几个人都下车了。梁天舟被边拉边拖,上了几步梯子,来到一个屋子里。眼睛上的黑布才被拿下。
梁天舟揉了揉被黑布缠久了的眼睛,眼前有点花,摇摇头,眨眨眼,才好一点。他仔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很简陋,只有一张方桌,几个凳子,像是当地一间普通的农舍。押他来的那几个人站在身后,而前面,一个中年人背着手,听这几个人说“他带来了”,才转过身来。一身灰色中山装,上衣左边胸口插着两只钢笔,戴一副黑框圆眼镜,三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很精干。那眼镜一看就是平光镜,没有度数,这怎能逃过梁天舟的毒眼:这家伙平时是不戴眼镜的!
他把梁天舟上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口说道:
“梁天舟,你好大的架子!两次约你一见,你都端着,非得以这样的方式才能把你请来?”
“你们是什么人?你又是哪位?”梁天舟不管他那一套,开门见上直接问。
“他是雾都新来的特派员。”身后有人替他介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