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蘸墨沉思少许,陶应开始在左伯纸上用楷书简体默写起《三字经》来。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献。”
刚刚写至此,一叠左伯纸也用完了,陶应也觉得差不多了。
“后面的内容,就要删减和更改了,不能再原文抄写了,不然无法解释。”
陶应搁下笔,伸了伸懒腰,刚起身,先前的侍女突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一个劲地哭泣、哀求。
“府君,求您放过我儿子,他非高氏子弟,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
陶应一愣,这又是上演哪一出?
“你且站起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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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没有动,她非常清楚,眼前的陶应,是她唯一的希望,错过了这个机会,到了明日,她们母子恐怕就要天人永隔了。
没办法,昏暗的灯光下,跪伏着的女子,泪眼婆娑,一副哀哀欲绝,我见犹怜的样子,看得陶应心都快碎了,只得起身上前,亲自将女子拉起。
触手的一瞬间,虽然隔着层层衣衫,陶应还是感觉到了女子肌肤的滑腻,近在迟尺,一股好闻的清香扑鼻而来,瞬间让陶应陶醉其中,甚至隐隐有了感觉。
“用了香水?不对,这个时代不会有,只能是体香。”
被陶应搀扶而起,女子霎时脸红,刚想摆脱陶应的一双“魔爪”,继而脸色又转为黯淡,强忍下了心中的羞恼与不适,心中满是凄苦。
“若惹恼了眼前之人,我儿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迷醉其中的陶应,自然没有发觉他的失态,正痴呆呆地瞅着眼前呼吸可闻的女子,心潮起伏不定,喃喃自语。
“共道幽香闻十里,绝知芳誉亘千乡。这就是用‘玉人’来形容的女子吗?”
眼前女子有一种丰腴挺拔的雍容之美,这种美不同于丁氏的妩媚,而是一种魅到骨子里的荡漾。
“难道,苍老师也穿越了?”
塔读
眼前女子,同样属于那种让人看到就想到上床的人,苍老师给人的感觉是想要尽情亵渎,而眼前女子,给人的感觉确是想要好好蹂躏。
这是一个只能够让人想到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