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观津令都没有活路了，这群仆从们更是个个惊骇，吓得屁滚尿流，哭天喊地，连连呼告求饶。
“啊……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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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我不是赵家人……”
……
陶应这回没有心软，虽然这群人算不上十恶不赦，但能跟着赵氏混的，尤其是跑到陵园来狗仗人势的，他不能放过。
众目睽睽之下，陶应不仅仅要给活着的玄甲军士卒一个姿态，也要给战死的玄甲军士卒一个交代。
否则，这些士卒，恐怕与陶应要离心离德了。
被陶应利用的中常侍毕岚，完全没想到，陶应居然不按套路出牌，真的敢对赵忠的族人动手。
“济南侯！这不合法度啊！”
目光复杂地瞅着陶应，毕岚做最后一丝的努力。
“将军虽是侯爵之尊，拜为卫将军，但实权职位只是泰山郡太守，没有斩杀县令的权利！”
毕岚很清楚，若姓赵的观津令死了，他回到洛阳，再如何实言相告，赵忠都不会相信他，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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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津令即便有罪，也要先上报刺史部，报给洛阳朝堂，由天子来决断！”
“将军擅杀县令，这是僭越之罪！”
陶应咧嘴一笑，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之意。
“毕常侍，曾有位高贤问应，为万人而杀一人可以不？应告诉他，可！”
“因为，本将军，是陶应！”
站在旁边的华歆，嘴角一抽，心中暗暗腹诽。
“何必隐瞒，你陶应就径直说，是给我华歆说的，所杀之人，还与中常侍张让有关系！”
陶应的话，让田丰、华歆这些受正统思想禁锢的士人很难接受。
但对于颜良、纪灵、赵云、潘璋、田豫、马忠等寒门出身的将领，却听得很是振奋。
即便是才华横溢的陈登，在目睹了黄巾之乱给青州百姓带来的煎熬，目睹了豪强大族们麻木不仁的做派，也赞同陶应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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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应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仰天长叹一声。
“唯行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这话，悠悠飘入众人耳中，尤其是华歆、田丰、陈登，瞬间有醍醐灌顶之感，心中的一丝晦暗一扫而空，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噗！”
“噗！”
“呃啊……”
不多时，几声短促的惨呼响起。
起初嚣张不可一世的观津令等人的大好人头，纷纷落地。
颜良一把将观津令的头颅高高举起，也不顾及血水雨淋，朝着四周的玄甲军士卒展示。
“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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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军方阵立即响起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为主公而战！”
……
远处围观的弓高百姓，看到不可一世的豪强官吏被砍头，心头莫名振奋，瞬间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万岁！”
……
这便是民意。
这便是人心所向。
陶应心中欢喜的同时，也暗暗舒了一口气。
“虽然又树立了一个强敌，但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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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让华歆、田丰、毕岚等人知道陶应此时的心声，估计原本复杂的心，会更加无语。
接下来，有了观津令亲自送上门来的人头祭奠，战死的玄甲军士卒葬仪进行得很顺利，也很完美。
在每一个坟茔处，都立有一块石碑，上面刻有烈士的名字。
看得活着的玄甲军士卒羡慕不已，也振奋不已。
“此刻，主公让俺去死，俺也愿意！”
这还得感谢陶应，在玄甲军中推行新式兵役制度，强制实行实名登记造册，层层保存政策。
若依旧像当前大汉各地的汉兵，莫说死后立碑，能不做个曝尸荒野的孤魂野鬼就不错了。
就更别谈死后抚恤了，那根本就是奢望，连军饷都没有，戍边还得自掏路费。
“狗蛋，你就安心地去吧，身后事不用操心，主公说了，你的父母由他养！”
“白叫驴，好样的，你放心，你的抚恤金主公已安排好了，我回头亲自送你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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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虎，哥欠你一条命！主公已做主，将你的妻儿让哥养了，不用主公军令，哥一生绝不纳妾！”
……
“弓高战役烈士纪念碑。”
陶应领着一行人整齐地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