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衡就是这样的风格,就是这样的行事作风,话直白得让人想动刀子。
早就领教过的陶丘洪,虽然尴尬,但不至于下不来台,只是眉头皱了皱。
“我是为你好!”
“祢正平,你性情急躁,我陶丘洪可不计较,平原士人可让着你。但是,陶将军也年轻,他不是青州人,不会惯着你的!”
陶丘洪的好意,落入祢衡的耳中,让其感觉很是刺耳,甚至带着羞辱。
“你才急躁,你陶氏全家都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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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祢衡是疯狗一样的人,惹怒了祢衡,他就会狂吠,完全摆出疯狗的架势。
“他是一头真正的恶犬,若雪山之獒!”
眼前的陶丘洪,就是最好的例证。
“你简直不可理喻!”
陶丘洪大袖一拂,转身背对着祢衡,不再说话。
陶丘洪本是好意提醒。
可惜,祢衡完全是不领情。
“夏虫不可语冰,蟪蛄不知春秋!”
祢衡没把陶丘洪看在眼中,依旧摆出一副自信十足的战斗姿态。
“区区陶应,不值一提。我就是要看看,陶应是什么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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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丘洪面颊抽了抽。
“祢衡这厮,真的是欠收拾啊!”
不过,与陶丘洪、王烈、刘敦不同,许多上不得台面的平原士人,看向祢衡的目光,充满了期待。
“这下又有热闹可看了!”
“吃瓜群众”,一般都不会有立场。
他们虽然都厌恶祢衡,可是又喜欢祢衡,因为有祢衡的地方就有热闹看。
他们不希望自己被祢衡针对,可是祢衡针对他人,却喜闻乐见。
“这群人,除了阿谀奉承,就没有一个能辩的,没意思!”
祢衡轻蔑地冷哼一声,转身挤进了人群。
“莫让陶应以为,我祢衡也是眼巴巴来迎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