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尊者行会的严情,她本来往右手走会有可能遇到对她来说更好对付的丹青,但她偏偏选择了左边。
而不巧的是,那是狂权帝芫也选择登山的方向。
所以,她遇到了最不想在决赛之前碰到的对手,听说是这次大赛最强的候选人之一,帝芫了。
当然在她往山上走了一阵才在树林中遇到的,只见这人双手背后负手而立,一双锐利而充满杀气的眼神,狂傲而轻蔑的笑容对着严情而来了。
这眼神与笑容,就跟他那父亲,帝罗会长一模一样。
此人由于是帝罗之子,长相也极为相似,而唯一缺少的,可能就是他父亲那尸山血海爬起来的气质了。
总体来说,可能是杀人还不够多,更多的带有一些阴沉,而非枭世豪雄般的大气了。
“没想到,我在这登山大赛中第一个对手,是一个女人”。
“严情是么?你不打的话可以退赛了,我的刀一拔,可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的”,帝芫说道。
由于这些一线行会的会长们都在平时做事中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他们的子女们并不熟悉。
“你总不会让我不试试就走吧?”严情对帝芫说道:“来吧”。
由于这些一线行会的会长们都在平时众多事务中忙得脱不了身,所以,他们的子女们之间并不熟悉。
而严情遇见了帝芫这种对手,耍什么小心机,隐藏什么实力都没有必要。
就算是普通的进攻,也只会是花拳绣腿。
这敌人太强大了,有必要一来就发挥最强的力量了。
严情一上来就运转起了一深绿色的功法,并用她的怪力,扣住了她从左手手腕像是一空间手链中拿出来在地上摆好的武器。
把二个比现代家用电饭煲小一些的绿鼎,扣住把手都托举起来了。
而她还像她在那时泡药根本没展示的实力一样,把二个绿鼎向前向后动了动双手,像在活动筋骨般的动起来了。
如果换个人,可能就被严情的怪力吓着了,只不过,她面对的是帝芫。
这帝芫却像没多大事样,甚至很讽刺的对严情说道:“我倒是听说过你们商会的人,修炼的是一种乌龟的功法,不会这功法也是那乌龟功法吧”。
说着说着,他又露出了轻蔑嘲笑的眼神。
“好生说话,那不是什么乌龟,而是我们用神龟的一点血,和其他药调制出来的神龟炼体大法”。
“而这绿鼎神龟,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乌龟,我这一身血脉才是真正的绿鼎神龟血脉了”,严情说道。
“管他神龟乌龟的,你要赢得我了才行”。
“顺路说下,我的血脉一出,恐怕被你吹得很神的什么神龟炼体血脉,就没多大作用了”。
“我的血脉里,可是压着一头狂野的霸王龙”!
“哈!”狂权帝芫一声怪叫,他的身体颤颤抖抖了起来,这,可不是害怕,而是感觉到的极其狂热的兴奋。
紧接着,他的声音像是变了般,“吼”的一声,一道如霸王龙声,从他的怪叫声之后,顺着他的腹腔吼出来了。
吼叫声的威压感觉,把严情都吓了一跳。
帝芫现在并没有说话,真正像一头霸王龙般冲了过来。
每一步,踩得这山地都尘土飞扬般,说明这狂权的帝芫还真如一头魔兽了,他冲过来的力量都这么的明显。
这不仅是一道力与力的碰撞,只见他用那把不短不长,刀身上刻有龙纹的单手大刀砍向严情前,又来了一声霸王龙吼。
这声音,离近了才让严情,感到了头晕目眩的情况。
而且,身体有些不听使唤,像人的胆怯般不敢向前了。
这肯定是一种音系攻击,本能的威压作用于严情身上,仿佛都让她减少了些力量。
而严情从她右手单鼎抵抗住帝芫手中的大刀攻击时,也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巨力,差点让她的手都没拿稳,把单手鼎顺着对方的刀,滑了下去。
是啊!这股巨力旁仿佛还有一股虽没直接杀伤,但引起波动的刀气。
是的,是真正又特别的刀气。
这种像是手被强风刮起,不自主地让它吹摆的感觉,想抵抗也太费劲了。
所以,严情的右手臂跟着对方的刀滑下时,帝芫再抡起一刀,往着严情砍来了。
严情又慌慌张张地把左手单手鼎也伸了过去,并在右手鼎旁,帮他档下这致命的一击了。
二抡砍刀都挡住,帝芫却像根本不停歇,又不知疲惫似的,一刀一刀地进攻过来了。
而正像是专么砍在严情的的鼎上似的,让她防不胜防了。
严情却一步一步地利用鼎挡着在躲避。
她挡得双臂都震麻了,感觉力不从心时,轮换到右手时干脆把她的右手鼎往前推掷了过去。
这突然而来又松动的鼎还把帝芫生生逼退了出去。
他是用着狂力,但帝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