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不是那个非黑即白的少年了。
若是在当初。
莫凡肯定会认为妖魔族是恶，而人族是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愿意为了人族，斩杀所有遇见的妖魔，励志斩尽天下妖魔。
可自从经历了九炼塔的狐妖族，经历了上官惊鸿记忆里的炎魔，经历了群英会，以及三族比武。
莫凡发现自己想错了！
没有所谓的非黑即白！
不过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
他尽心尽力的为宗门，为人族斩杀妖魔，结果还不是因为陷入皇室纷争，而导致家破人亡的下场！
相比于那些妖魔族直接的追杀讥讽。
人族这边当面笑谈，背地里的捅刀子的行为，更令莫凡心寒。
自从莫凡死过一次后。
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开始不再单纯的相信人族都是好人，也不再偏见的看待妖魔族。
或许正如狐申所言，无论人族还是妖魔族都有好的与坏的，不能一概而论。
只要是不违背莫凡的原则初衷，不阻挡他脚步的。
无论是什么种族，他都可以接受，以正常的态度去面对。
可若是阻挡他脚步，或是令他感到厌恶的，不管是什么种族，他都会痛下杀手！
做好人太累！
无论好坏……
莫凡现在只想做个自私自利的人！
有恩于他的，或是有仇于他的。
他都会百倍奉还！
赵恒看着眼前坚定的莫凡，愣愣出神。
可一想到莫凡的经历，他又觉得理所当然。
换做他人，恐怕直接黑化，仇视整个人族，甚至与整个人族为敌，也不是不可能。
或许那些大人便是看中了莫凡的品质，才敢兵行险着，强行逼他一把。
如今的莫凡，反倒更像是正常人。
而他们这些因妖魔失去太多的人，已经无法再去用别的眼光去看待妖魔。
在他们眼中，妖魔只能是恶！
赵恒微微叹息，望着不远处的惊鸿城，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便保持着这样的想法继续下去。
只有你保持公正的态度看待一切，你才能看到最真实的一面。
到时候，你再去选择，选出那个你认为正确的答案。”
赵恒没有去呵斥莫凡，或是去改变莫凡的想法。
在他看来。
他保持着这样的想法，活到这个年纪，终其一生，也只能达到这个程度。
又凭什么对莫凡说教？
去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指指点点？
赵恒做不到。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引导自知，讲述经验，至少不至于让莫凡误入歧途……
莫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多谢赵叔关心。”
……
惊鸿城。
赵府大院。
这里经过几日的打理，虽然还有许多破损的地方，可勉强也还算是能生活。
莫凡与赵恒刚进赵府。
便看到正在帮忙整理的司徒筠。
司徒筠见二人回来，立即上前说道：“事情处理完了？”
莫凡点头道：“嗯，你那边呢？”
司徒筠回应道：“我已经将消息传递回去，父亲派了新的任务，现在就准备走吧。”
她接着看向赵恒，轻声安慰道：“赵叔，死者已长眠，生者当自勉，请节哀……”
赵恒愣了一会儿，浅笑道：“这还是我认识的丫头吗！许久不见，还会说这些大道理了！”
一旁的莫凡白了司徒筠一眼。
这句话，怎么感觉莫名的熟悉……
司徒筠直接无视莫凡，抱拳道：“赵叔，打扰多日，我们这便离去，日后有缘再见。”
莫凡抱拳道：“赵叔，告辞。”
说完，莫凡便打算去找景俊逸离去。
莫渊之前在景俊逸三人身上留有血印，因此莫凡也能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
“稍等。”
赵恒浅笑道：“贤侄是打算将景俊逸三人一同带走吧。”
“是。”
“带走又如何，我看过三人的资质，根本达不到入斩魔宗的水平，也就那景俊逸，才智上极佳，或许能走参谋的道路。”
“是这样吗？”
莫凡看向司徒筠，眼里充满疑惑。
司徒筠只好点头道：“是，我本想带回宗门测试的，可赵叔若是检查过，便不用回去了，他们肯定也过不了。”
“这样啊，那如何走参谋一路？”
“拜在斩魔宗正式人员门下，待其获得官职，便可赐予参谋一职，也算是斩魔宗预备人员。”
“……”
莫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