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玄冥做了解释,对于拓跋野的反应,他有点心惊,倒不是怕被识破不好收场,而是担心夏苒到底做了什么,让拓跋野执着到如此地步。
“大人,小的喜宝,打小跟喜顺伺候公子。”
安苒半弯身放粗声音回道,特地露出自己那以假乱真的喉结,来打消拓跋野的怀疑。
百里玄冥提着心,看到安苒一脸淡定的神情,他不禁有点佩服。
“哦?还真是主仆情深。”
拓跋野自然看清了小厮的喉结,心下稍安,暗说自己真是急病乱投医,看谁都像她。
“跟拓跋兄分开不过一旬,竟然如此有缘又碰到了一起。
我记得分开时,你是往西北去的,怎么会来东南。”
百里玄冥饮了安苒倒的酒,那姑娘难得安静的跪在他身后,存在感极低。
“办点小事,明日就回去。”
拓跋野没心情提夏苒,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跪在他旁侧的女人立马把酒杯倒满。
“百里兄实在不该错过选婿之举,有那边的支持,你上位会容易很多。”
拓跋野说的隐晦,百里玄冥推了同大郢联姻的机会,如今在东境,和百里玄斌在皇位上的筹码不相上下。
“我志不在此”
百里玄冥摇头不在意,手中有权力只是为了让自己有能力做想做的事,他不会为了皇位争个你死我活。
“这两个女人你有兴趣就挑一个回去服侍,两个一起更好。”
拓跋野对两个女人都没有兴致,倒想成全了百里玄冥,说实话,年近二十不娶妻,没女人的皇子仅此他一位。
“多谢拓跋兄好意,我心领了。”
百里玄冥婉拒,他贵为皇子,不喜欢的不会将就,更不会为了欲望去放纵。
“今日巧遇,不如百里兄为我卜一卦,看我何时能达成所愿。”
拓跋野从未占卜过,但百里玄冥被誉为天下第一占卜师,必有他的过人之处。
“拓跋兄要少些杀戮”
今夜星象有异动,七杀血气弥漫,拓跋野有搅乱天下的能力,而与他相生相克的破军,同样杀意漫天。
他们之间的那颗黯淡的小星星,是牵动棋局的关键。
“神女降世,天命难违。”
百里玄冥沉声说着,福祸相倚,神女的到来,预示着福气来了。
所谓天命,短则两年,长则十年,统一天下势不可挡,四国终会覆灭。
“如果杀了她,会如何?”
拓跋野突然问了一句,他不希望漠北被灭,如果神女不能为他所用,那么就没有活着的价值。
“我们都做不到,能杀她的只有她为之动心的人。”
这是师傅云宣道长告诉百里玄冥的,师傅也没解释原由。
“如果她对我动心,我再杀了她那是不是就~”
当时百里玄冥想以身试险,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
东境西南有倭人,东北有大郢两方威胁,即使生存艰难,他也不希望国家消亡。
“她很可能是你的情劫,她死你也活不成。”
云宣道长打断了他的话,世间万物皆有因果,违抗天命,只会打乱秩序,让天下陷入绝境。
安苒在一旁听的直想吐血,她爱上的人有杀她的能力,这是什么狗屁逻辑,意思是不是:她为了保住小命,不能爱上任何人。
久跪不起,晚间地面寒凉,安苒的肚子开始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她不禁后悔,早知道要跪这么久,弄个护膝穿上好了。
看着这俩人似乎一时半会不会结束,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这小厮皱眉是何意?”
拓跋野看着小厮有种熟悉感,他想仔细看过去,却被百里玄冥挡了一下。
“我挂心公子酒喝多了胃不舒服,他最近水土不服都瘦了。”
安苒低着头胡说八道,在百里玄冥身后轻掐了他一把,让你稳!
“拓跋兄不是外人,把酒言欢重要,胃不舒服没有什么打紧。”
百里玄冥明白她这是暗示自己快点撤,可看拓跋野的意思已经起了疑心,他贸然离开反而不妥。
“你这小厮瘦弱的像个娘们似的,胆子倒不小。”
拓跋野试探的问了一句,要不是碍于百里玄冥,他都想给她验验身。
“大人这是何意,我一个好好的男人被你说成女人,以后还怎么做人。”
安苒羞愤的粗着声音回道,这死男人估计要起幺蛾子。
“既然你是男人,这个女人赐给你了,明早她要还是完壁,我就拿你是问。”
拓跋野语带威胁,抓过一个女人扔向安苒,他手劲大,女人扑倒在安苒怀里。
冲力把安苒的身体砸的差点摔倒,幸好她靠着百里玄冥的身体勉强支撑住。
她脸色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