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一头雾水,听出程家宏并不知道安子轩还活着的事,看来盛全把消息捂的很严。
这话分两种说,要么是盛全为了保护安子轩的安全,不泄露半分,要么是想做实此事。
安子轩见过盛全后,情绪才开始不对的。
这让安苒不得不怀疑,未曾谋面的盛全,是否值得信任。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怀疑而让盛通镖局陷入危险中,所以她没有在西沧联系镖局,以免被褚秀云姐弟抓住把柄。
可程家宏所说的遗志,又是什么情况?
“小姐可知,这块木牌上,夏字的意义?”
程家宏郑重的托着安苒的那块木牌,像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我娘姓夏”安苒的理解是这样。
“不止如此,夏是千年前神女所建立的王朝,也是她的姓氏。”
随着程家宏的话落,安苒震惊了一下,不是吧,难道夏雨禾是神女的后代?
“这么说来,神女是我的祖先?”她不禁问了出来。
“没错,千年前神女打下了天下,在位三年。
可女人为帝被纲常伦理所不容,她最后死在了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外邦奴隶手中。”
“她爱上了那个奴隶?”
安苒再次惊讶,忍不住插嘴,只有神女爱上的人才有杀她的能力。
“那些情爱不是重点”程家宏把话题掰正。
“哦”安苒只得洗耳恭听。
“神女离世并不光彩,史书中记载她是退位让贤,后由跟随她征战四方的辅国将军继任。
当时神女身边有四个忠于她的臣子,分别是盛家,程家,林家,鲁家。
为避免神女唯一的子嗣遭难,这四家中的长子娣孙每家出一人,四人带着小公主隐姓埋名而活。”
“那个外邦奴隶怎么不上位?不是说辅国将军是双生子之一吗?小公主的父亲是谁?”
安苒忍不住八卦,按理说,孩子如果是辅国将军的,他绝不会起杀心。
千年前的政权更迭,暗含着扑朔迷离的阴谋,权力的游戏,就是在拿命在博弈。
“族谱中并未记载,我也无从得知。”
程家宏只能如实回答。
“那四家带走小公主的家族,其他人都死了吗?”
“是,那四家五百多口,都被新帝所灭。”
这是四家族谱中所记,只有每一代继承祖业的人才能得知。
他们从出生起就被灌输忠于夏家的意识,已经根深蒂固,一代一代的传下来,永世不忘遗志。
这个话题有些血腥,安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四家为了保住神女的血脉,失去了所有的至亲,四处躲避追杀,千年来默默无闻,值得吗?
“所以,我和哥哥的使命是复国吗?”
这四家延续子嗣只为辅佐夏家的后代,不可谓不忠,只是这份希冀太过沉重。
“是,我们四家以盛家为首,千百年来一直以恢复夏国为目标。
本来这件事应该由盛兄告知你们兄妹,只是如今大少爷去了,所有的重担就落在了小姐身上。
小姐今后的生活不能任性而为,要以振兴夏家为己任。”
程家宏神情严肃,从现在开始,安苒不能再有孩童的玩心,要在四国中寻找复国的契机。
“程伯,我们不过是个镖局,怎么可能成事?”
安苒有些无奈,问出了疑惑,盛通镖局不过是个连通几国运送货物的枢纽,怎么有问鼎天下的能力?
“小姐有所不知,神女当年为公主留了数量庞大的金银财宝,藏在了某处。
我们每家记一种找到宝藏的方法,集齐四家的先祖记载,就能开启宝藏的入口。”
程家宏又放出了重磅消息。
“哦,我娘她没去找吗?夏家的先辈们没去找吗?”
过了千年,宝藏还原封不动的没被人找到,这其中有什么缘故?
“夏家这千百年来没有出过惊才绝世之人,不能得到四家认可也是无法开启宝藏的。”
四家既是世仆,又是监督员,如果夏家后人没有复国的能力,那么便不能得到宝藏的讯息,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上,如此往复。
“只有心智超群,能力卓绝,有强烈复国意志的夏家后辈,才能让四家说出拿到宝藏的方法。
有宝藏做依仗,招兵买马,夏家复国并非难事。”
程家宏有些遗憾,其实他们四人都中意的是大少爷继承这份遗志,男人相对女人更理性些,在情爱上也懂得取舍。
可如今大少爷遭难,他们不得不把目光放在安苒身上,让她继续延续夏家的血脉。
“程伯,我哥还活着,愿不愿意复国问他的意见吧,我没有此想法。”
物质对于安苒来说不具诱惑力,再多的宝藏拿去战场上挥霍,除了让更多的人惨死外,没什么积极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