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蜜色千瓣菊棉衣,暗花白棉裙,没有多余的装饰,俏生生的站在那,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对于漠北人来说,安苒五官亮丽,眉眼极为漂亮,气质很干净,属于那种人群里一眼就能抓人眼球的美人。
“安姑娘,你醒了,我要回给部落首领安排的住处,就在王帐西面。”
阿尔善看着安苒,不好意思的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挠了挠头。
他住在拓跋野这边实在是不合适,昨晚睡的那么沉,还不知道回去怎么跟联盟交代呢。
“嗯,你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外面人多眼杂,安苒让阿尔善进了毡帐,黑岩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带人守在毡帐外,防止阿尔善起屁。
阿尔善有些拘谨的站着,昨日他们还敌对仇视着,似乎过了一个晚上,感觉就变了,
安苒从医药箱里拿了几样物品。
“你的牙七日内不能吃硬东西,尽量以流食为主,就是粥汤之类的。
后补的牙比自己长的牙使用寿命长,好好养护,用个十年没问题。
受伤的手不能沾水,用这个纱布弄湿擦洗手指。
这是棉签,每日用这个蘸碘伏擦两遍伤口,能消毒杀菌。
过几日需要拆线,我要不忙就给你拆,我要忙你就找蒙医拆。”
安苒所说的忙不忙指的是她在不在的意思,拿到泰罗果她就会离开。
她把三样东西装进布兜里,递给阿尔善,方便他拿着。
“你给我缝的,就你给我拆线,我不找别人。”
阿尔善以为安苒邀他进毡帐,是想说服绿旗的站队问题,她却一字不提,而是细致的交代他伤口的事。
“我阿布的牙掉的没剩几颗,不知安姑娘可否帮忙补一下?报酬好说~”
“阿尔善,我是拓跋野的人,这种要求我没办法答应你。”
安苒看了眼这个粗鲁的青年,表明自己的立场,别管她和拓跋野之间如何,他们有交易在,在外她会支持拓跋野。
给阿尔善救治完全出于利益考虑,没有任何个人的因素。
如果是救治其他人,抱歉,她没那圣母心。
“我明白了”
阿尔善有点失望,却也很快释怀,绿旗本就站在拓跋烈一方,不可能轻易改变战略合作关系。
而作为拓跋野的人,安苒确实没有义务救治敌对方。
“安姑娘,我会再待几天,等马奶节过后再回部落,你有事就去找我。”
“嗯,好。”安苒随口应下,根本没想过找阿尔善。
看安苒没有其他交代,阿尔善拿过布兜,抱着暖水袋就离开了。
黑岩才放心的去忙别的,想着安姑娘立场倒很鲜明,挺可靠的,不枉二王子对她一往情深。
厨子很用心的做了四菜一汤,快用早饭时,冯玉来了,留下吃了早饭。
“安姑娘,我想好了,我不离开漠北了。”
如今漠北同大郢在打仗,她要是回大郢,搞不好会死在路上。
得知安苒的能耐后,冯玉哪也不想去,只想留在漠北抱安苒大腿。
“嗯,想好了就行。”
安苒没再说什么,昨日给冯玉机会,也不过是看同为大郢人,她在漠北活得艰难。
既然她不争气,自己也没必要浪费心力。
“安姑娘,我以后能经常来找你吗?都是大郢人,相互有个照应,你办事可以带我一起,就当我是个奴婢就行。”
安苒在呼阳一天内就有了不错的声望,这是很多大郢男人都做不到的事。
冯玉想借助安苒结识更多的人,为自己以后铺路,即使安苒不在了,那些人看在安苒的情面也会照拂她。
“不必”
对于赤裸裸的利用,安苒已经没了同她继续说话的意愿。
“我要是在你身边待久了,你习惯就好了。”
冯玉没感觉到安苒的拒绝,以为她不习惯别人的伺候。
“冯玉,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要再来了。”
安苒直接下了逐客令,冯玉懵了,被女奴扶了出去才反应过来,一时有些后悔自己
表现的太明显,招致了安苒的反感。
王帐里,漠北大王胸闷气短乏力,这个病症伴随自己两三年了,他总有种感觉,指不定哪会自己就会因为呼吸不畅而憋死。
“布隆,你说我还能活多久?”
“大王吉人自有天象,如若有特效药,定能解此病痛。”
布隆赶忙上前扶起大王,他深知,这次发病算是伤到了根本,再难恢复到从前,如今只能尽量拖延大王离去的时间。
“哪有什么特效药?我一个叔父就是患此病去的,走时才过而立之年,你啊,就别安慰我了。”
漠北大王坐起身,自知时日无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