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关好门,隔壁门就开了,拓跋野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老子是死的吗!”
她竟想偷偷去冒险!一点也没考虑他的感受!
“这样的小事不需要你出手,你三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安苒心虚的瞄着他,怎么又变成了火药桶。
“仓库那边至少安排了二百个弓箭手,就你这没武功的菜鸟,逞什么能!”
拓跋野肺都要气炸了,白日里听马勇说她做的凶险事,当时被相见的喜悦冲淡了理智,没有正视这件事。
现在越想越气,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
“不吵了好不好?今晚事情多。”安苒赶紧放软姿态。
“年纪轻轻的老生什么气,你要去,不是,野哥哥陪我一起去吧,咱换件衣服,晚上冷。”
她在心里吐槽男人好麻烦,可看他明明担心她,却恨不得掐死她的模样,安苒决定不跟他对着来,免得计划好的事被他搅黄了。
听着她娇软的话,被她小鹿般晶莹的目光看着,拓跋野火气消了些,他不屑做这种事,可愿意陪着她胡闹。
等三人都换好了夜行衣,蒙上了头巾黑布,无声无息的出了客栈,几乎与黑夜融为了一体。
马勇在前面引路,拓跋野嫌安苒走路慢,直接把人揽进怀里带着她走。
“在你面前,我总感觉自己是个废物。”
安苒无奈的叹息。
她能把他气的发狂,也能把他哄的开怀。
“有老子宠着还不知足!”
拓跋野恨恨的轻咬了口她的耳朵,心里却因为她的话释怀了,就是爱她能怎么办,宠着吧。
有人跟在后面,刚走出客栈没多远,拓跋野捕捉到轻微的响动,他猛的停下脚步。
马勇反应也快,出手攻向后面跟踪之人,祭出了杀招。
“肖坤,你他娘的找死!”
“我就说你们漠北人没安好心,鼓动安小姐干起了飞贼的勾当。”
肖坤恨的牙痒痒,怪不得安小姐回来后大动干戈,搅动了鞍城的形势,肯定是被漠北人利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掏出兵器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安苒头疼不已,她真心觉得男人真的很碍事,再这么打下去,今晚被搅和个稀碎。
“肖坤,你能不能别捣乱!”
她的声音闷闷的,这是不高兴了,拓跋野就想一刀劈了肖坤。
“肖坤,你要是个男人,就等明日,老子陪你慢慢玩,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两个男人打架,拓跋野再出手就有点欺负人了。
“安小姐,我知道你是被胁迫的,我肖坤就是死,也要救出你。”
肖坤是不可能停手的,拓跋野都出来了,证明这件事就是漠北人的阴谋。
不是,肖坤哪只眼睛看到她被胁迫了?难道是拓跋野揽住她的姿势给了他这种错觉?
拓跋野恼怒之下飞身过去,一手揽着安苒,一手拿刀劈退了肖坤。
“肖坤,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们有正事办,你别再捣乱,否则我不客气了。”
安苒实在没了耐性,推开拓跋野走向肖坤,郑重的同他做沟通。
裴承渊腿好的事,拓跋野他们还不知道,就不能别再找事吗!
“安小姐~”
肖坤还想再劝,却被一阵电流放倒。
“把他扔回裴家院子里,能躺两个时辰,应该不会耽误事。”
安苒收回电棍,这次出手稍稍重了,揉了揉太阳穴,让马勇把人扔回去,别残了死了就行。
马勇看了二王子的意思是不杀,提起肖坤离开。
“不许再管裴家的闲事,谁死了都跟你没关系。”
拓跋野收了刀,下了最后通牒,他宝贝一样的姑娘,费心费力没落一点好,他真想灭了裴家。
“嗯,你别杀人,我最多后日就能处理完这里的事。”
安苒走过去要他的承诺,不要杀裴家人。
“老子心疼你”
拓跋野把人揽进怀里,知道她从小受裴家庇护才尽所能的回报,他忍下了和裴家的仇恨。
如果可以,他愿意穿越千山万水,把小小的她养在身边,那样她一辈子都会对他不离不弃了吧。
“走吧,马勇回来了。”
安苒下意识的摸了摸拓跋野的脸,之前的十六年人生不属于她,她没吃什么苦,有啥好心疼的。
拓跋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没有人摸过他的脸,也没有人敢,唯有她。
没有了捣乱的,他们行进的很顺利,杨家库房在城外的一处山坳,修建的还算隐蔽,要不是院子里的点点火光,还真不容易找到。
外墙有三四米高,里面有两队人拿着火把在巡逻。
“不用动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