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你不知道老子有多想你,做梦都想狠狠疼你。”
即使被拒绝,拓跋野也没放弃,继续亲吻着安苒,
思念这么久,几乎夜夜都会梦到与她缠绵,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他。
吻到第三遍,她依然不肯让他动,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拓跋野忍不住用力抱了下她。
“别亲了,都没有好好说说话。”
她的嗓子有些哑,眼睛里泛着点点泪光,带着股娇媚,诱人的小脸红彤彤,唇早就肿了起来,洁白如玉的肌肤上都是他亲吻的痕迹。
拓跋野看一眼就感觉自己要疯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没有退却的意愿。
“小祖宗,你不能不管老子。”
他抓住安苒的手,声音暗哑,再不发泄出去,他会爆血而亡。
安苒看到他的神色疯狂,那双绿眸炽热的发红,高鼻梁有着独特的异域风情,微厚的唇性感又迷人,裸露的身体绷着,满身的肌肉块极有冲击力,随时在爆发的临界点。
他用尽理智怜惜她,她不能拒绝,也不忍拒绝。
拓跋野喘着,她的手像有着魔力,所到之处,燃起一串火花。
“嘶,小心肝,你怎么这么好。”
“小祖宗重些,这样老子才爽。”
“宝贝何时肯给,憋坏老子以后有你哭的。”
安苒气的要死,手被他握住,还时不时的被他亲吻啃咬,属狗的!
“娘子,你真香。”
拓跋野不知如何表达这份爱,这辈子只要她,只给她。
“你别说话!何时好?”
安苒想到大帐外还有不少人,一时羞窘,阻止他胡说八道。
拓跋野忍不住笑了:
“一日都不够,你亲我几口。”
看她羞的要哭,拓跋野心里有些煎熬,半年才有这么一次,既舍不得放过她,又舍不得她难受。
安苒没亲他,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开始变暗。
她催促着,声音发着颤,拓跋野把人侧搂着,捧着她的脸深情的亲吻。
这是他深爱的姑娘,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生生世世爱她不悔。
过去好久好久,安苒气的嘤嘤直哭。
“小祖宗,别哭别哭。”
拓跋野的心骤然发疼,不再磨着,整个大帐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气息。
安苒拿出湿毛巾,拓跋野的大手接了过去,收拾残局,野性十足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满足感,
没有什么,比跟心爱之人亲密接触更幸福的事。
“娘子,你男人厉害吧。”
漠北男人之间比能力,包括作战能力,领导能力,以及床上的体力耐力,他绝对是排在最前面的。
“你快滚蛋!”
安苒气的推了一把幼稚鬼,拢好新中衣,转过身不理他。
拓跋野擦干净自己,随意套上裤子,从后面拥着她,虽然只小小的解了馋,但他很知足。
“苒苒,我很快活。”
两人的气息交缠,他根本忍不住不亲她,沿着她的后颈吮吸着。
“别亲了,我不舒服。”
安苒上半身哪哪都不舒服,被他亲的有些疼。
不知道他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外面天都黑了,他似刚起床般,又……她是死活不会再管他。
“这么不禁弄”
拓跋野嗤笑一声,把人转过来,爱怜的亲吻她的眉眼和红脸蛋。
“滚蛋,像牛一样,谁受的了你!”
安苒深刻意识到两人之间体力相差悬殊,绝对不能要他,搞不好会死人。
拓跋野那双绿眸神采飞扬,得意的搂紧她:
“就是让你受不了,你不知其中的乐趣,体会到了就不会再抗拒。”
他轻轻捏着她的右侧手臂,缓解她的酸痛,总不老实的去亲她的耳垂,锁骨。
安苒不敢照镜子,她能想象到,一定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我饿了”
听到她说饿,拓跋野马上起床去命人端饭,他再从厅里端进来喂她吃,她吃一口,他亲一口,满眼的宠溺。
“厨子只会做样大郢菜,等回到漠北,想吃什么命方厨子做。”
摸摸她的小脸,这二十多天没瘦,但同高挑健美的漠北姑娘相比,安苒还是太过苗条,带着股楚楚可怜的意味,让男人心生怜惜。
“恩,也不知道思禾的毡帐搭没搭好,吃了没。”
安苒忍不住惦记思禾“别让漠北军去骚扰她”
营地里五六千漠北军,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约束住自己。
“自有马勇操心,你多想想老子。”
马勇既然公开承认那是他的女人,就没人再敢打那女的主意。
况且那毡帐就在大帐旁边,长脑子的都不会去冒犯她。
两人用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