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做了多大的心理斗争不招惹你,你倒好,勾我的后果想好没?”
下午那会不过是小小的纾解,像他这样欲望强烈,而又年轻冲动的男人,经不得风吹草动,奋战一夜都是极其平常的。
“野哥哥,你不疼我了,你不是说不要命的爱我吗?那事比命重要?”
安苒却不怕他,清楚他不会霸王硬上弓,舍不得弄伤她,舍不得她哭,这辈子都难逃她的手掌心。
被那双水汪汪的眸子无辜的看着,似在质疑他的爱。
明知道她在耍赖皮,拓跋野深呼吸缓解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努力压着那股火,
“老子早晚死你手里,小坏蛋,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无奈,轻咬了下女孩红润的脸蛋。
“那快点让老天爷把我这个祸害收走吧”
安苒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他的妥协退让,无一不在告诉她,他有多宝贝她。
“想的美,你得留下来肉偿老子。”
男人语气带着强烈的欲求不满。
“才不要,我应付不来。”
安苒知道那把重剑有多凶,很难想象若是真的发生,她还有命在。
“下次老子伺候你,保准让你舒舒服服。”
拓跋野不厌其烦的哄她,不哄一点甜头都没,同她的手比起来,自己弄没滋没味。
“我不要,你别说。”安苒红着脸捂着耳朵。
“心肝,我保证让你舒服的缠着老子要。”
天色已晚,拓跋野最终还是把人按在怀里睡的,不能亲她,怕自己压抑不住心里的那头猛兽。
拓跋野怀里像火炉,安苒靠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怔怔的望着虚空,神情似喜似悲。
醒来时,听到外厅里在议事,男人们刻意压低的声音透过门帘传进来,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行了,都滚吧,大早上扰人清梦。”
拓跋野骂了一句,马勇和几名左右卫,骑都尉,上镇将,有耳朵尖的听到内室有轻微响动,相继撤出大帐。
这些将领本都是跟着拓跋烈打大郢的,如今归入拓跋野帐下,基本还未见过安苒,只听说二王子心仪一位大郢姑娘。
传言果然不虚,那姑娘不过刚醒,二王子就开始赶人。
门帘被撩起时,安苒正在穿保暖衣,雪白的背上一串红痕,看得人心头火热,口干舌燥。
拓跋野一身黑色骑装,那双绿眸冒着火,像一匹盯上猎物的黑豹,步走过来把人抱住,抚摸着她一寸寸娇嫩的肌肤。
“小祖宗,老子在你身上没有丁点自制力,再这么勾下去,早晚被你搞废。”
一开口就没个正经。
“别摸,疼。”
安苒拍他抓着身前的大手,手心粗糙的剐蹭让她一阵颤栗,差点哼唧出声。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拓跋野心肝发颤,喘息粗重了两分。
“这么没用,老子一次就能让你三日下不了床。”
担心她着凉,拓跋野拉过一旁的被子把她包紧,再看下去,他难以保证自己不会推到她,低头吻住红着脸的宝贝,直到亲够才放开她。
男人姿态闲适的半躺在床上翘着腿,看安苒试外衣,
“这件不好,换掉。”
这已经是安苒换的第四件外衣了,艳色的他说不好,端丽的他说不好,日常棉布的他也说不好。
安苒本就胳膊疼,不想再惯着他:
“是衣服不好,还是我穿着不好看?”他像在故意找茬。
“哪能是你穿着不好看?心肝儿最美,衣服都是陪衬。”
男人无赖的抱着她的腰蹭着,安苒忍不住笑:
“穿什么你都说不好,干脆不穿好了。”
“不行,你就气老子吧!”
她这么美,穿着中衣出门,不得让那群狼嗷嗷叫!
安苒知道因为她要独自去见裴承渊,他心情不爽,像只无尾熊似的缠来缠去。
“我得穿规整漂亮些,让别人知道,我退亲后过的很好。
穿的乱七八糟,岂不是让人觉得我退亲后过的惨兮兮,搞不好还会连累你被嘲笑。”
“歪理一堆,不准离他太近!否则老子的刀就要饮大郢人的血。”
最后拓跋野还是随了她的意见,但要戴他送的一套赤金首饰。
洗漱用了早饭,安苒了解下铁溪岭的情况,裴承渊带三千人马盘踞在那。
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没有可靠的人带着,根本过不了那边的峡谷。
拓跋野安排一名熟悉地形的斥候赶车,鲁思禾陪安苒同去铁溪岭,
暗处再安排五十多名高手,即使谈不成事,至少要保证安苒平平安安回来。
看着马勇在挑人,拓跋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