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喝了药有些乏累,说躺在榻上等将军回来,你们还未喝交杯酒,我去叫醒她。”
“不必,你下去歇着吧。”
裴承渊对这老仆还算客气,前一世,她是苒儿身边的管事嬷嬷,管理着中宫的大小事务,颇得苒儿信任。
重来一世,苒儿对宋婶依然有着亲近之感,所以再爱上他也不是不可能。
“是,夫人身体娇弱,还望将军怜惜。”
宋婶不放心的又说了一句,裴将军身强力壮,要是欺负姑娘,光哭都能哭坏身子。
裴承渊略有不耐,他听得出苒儿并未真睡着,大致猜得出她的心思,嫁给他只为龙炎参。
“我去让厨房烧些热水备着”看出嫌她碍眼,宋婶无奈恭身出门。
门刚关上,安苒就从榻上坐起,眼睛直直的望着裴承渊。
裴承渊脱了外衫,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苒。
“真在等我?”
“你知道我没睡是为了什么”
安苒不跟他兜圈子,他要她听话,要她不用能力,要她嫁他,她都做到,该他履行承诺了。
“为了洞房”裴承渊故意不提龙炎参。“那要等我沐浴回来的”
“你做梦!”安苒愤然起身,身体还有些虚,起身太猛立马眼冒金星,摇晃间被人揽住腰抱住才稳住身体。
“苒儿,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我裴承渊的妻。”
裴承渊无限眷恋的抱紧柔弱的姑娘,无论多气她不爱惜名声,不爱惜身体,他依然做不到放弃。
“龙炎参,我要龙炎参,安子轩挺不住的!”
安苒抓着裴承渊的中衣,委屈的落泪,时间一日又一日的过去,她不知道逍遥谷中的安子轩有没有毒发,
哥哥在日日忍受痛苦,她却在洞房,多么讽刺,她不要裴承渊,死都不会要他。
“为自己活不好吗?你同安子轩之间没什么亲情,掏心掏肺的付出值得吗?”
裴承渊问了一句。
“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懂什么亲情,他是我哥哥,即使没有从小在一起长大,身上流的血是相同的,那是割舍不下的亲人。
裴承渊,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你若是出尔反尔,我这条命不要了,你跟这一寨子的人都别活。”
安苒发狠的推裴承渊,却无法推动。
“没有人值得你放弃生命,等你病好些,我们就带着龙炎参去逍遥谷。”
裴承渊伸出手指擦掉她粉腮上的泪珠,女孩那双杏眼朦朦胧胧,至纯至真,让他的心尖发颤。
“明日就去”安苒看裴承渊没有推脱之意,稍稍放下心,她一日都等不了。
“今日洞房,你明日是走不了的。”
裴承渊拿过桌子上的交杯酒,自己喝了一杯,另一杯含在嘴里,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上去,渴她良久,一夜时间要不够她。
安苒被迫喝了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让她难受不已,嘴疼下巴疼,极其厌恶的推开裴承渊,却被他抱起身,走向喜床。
走动间,安苒已感觉到他蹭着她。
“别碰我!我答应嫁给你,不代表我会接受,治好安子轩,我随便你睡。”
安苒用尽力气推他,恨不得拿刀捅死他!
可她在他面前犹如废人,轻易就被制服。
“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我要你天经地义,治好安子轩,恐怕你立即就会带他逃走,就像你带走拓跋野那样。”
裴承渊把人按在床上,止住她乱动,蹭的他越发失控,喘息变得粗重起来。
“你把拓跋野怎么了?”
听到他的话,安苒瞬间安静下来,即使她掩藏的再好,她在裴承渊面前还是无所遁形,唯一的底牌也被他知晓,她要怎么救哥哥?!
可在那危急关头,她不把拓跋野放进空间,他会死在裴承渊手里!
如今被裴承渊识破昨夜悬崖之事,拓跋野可能凶多吉少,他会不会觉得她把他舍弃的彻底,会不会恨死她了。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裴承渊这个魔鬼,毁了她的一切!逼着她在他身边当一只金丝雀。
“他不配拥有你”
裴承渊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娇美模样,心跳越发不稳,这世间只有她能牵动着他的心,没有人可以从他身边抢走她。
“你才不配!”
安苒的心情异常沉重,不知拓跋野是生是死,裴承渊这条毒蛇,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别再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裴承渊抚摸着女孩的脸颊,忍不住低头去亲她,安苒死命躲开,吻落到了她的耳朵上,
他极有技巧的吸吮着女孩的耳垂,呼吸喷在她的耳蜗里,她禁不住的抖了下,屈辱的咬紧牙。
苒儿的身子敏感,每次都会受不了求他快些,直到哭到全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