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令牌,大喊着:“大阿哥在此,谁敢造次!”
不仅是掌柜的,其他客人听闻这话全都愣住,也就一秒钟的时间全部磕头下跪,大喊:“大阿哥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那个女孩眼神不善的盯着大阿哥,并没有跪下。
大阿哥走近一些,问道:“我听你自称格格,呵,本阿哥倒是不知哪个王府养出你这个没有教养的格格。”
女孩羞愤不止,大怒道:“本格格是安亲王的外孙女,和硕额驸明尚之女!”
松格里看着大阿哥懵懵的神色,凑近说道:“恐怕是安亲王新接回来的外孙女,她额娘是安亲王的庶女,但却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不过他们夫妻俩去的早,只留下这么一个孤女,安亲王就把她接回王府养着了。看样子但是十分受宠。”
大阿哥可不管你收不受宠,只不过是一个宗室旁枝,竟然如此嚣张跋扈,欺负百姓,当即对陈贵说道:“去把安亲王请来,本阿哥倒是要瞧瞧他是如何教导外孙女的。”
“是,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