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薇月：“还有事？”
郑天邪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在这云霄峰上，能帮你跑腿的也只有我。”
郑天邪深吸一口气，这才开口道：“妙蕴她，真的是天之眼吗？”
这一开口给她吓一跳，宁薇月忙抬头看天。
师父捏的云就在头顶上，应该没事。
“你已经知道了？”
郑天邪点点头，“我师父已经给我说过了。”
“那你信吗？”
“我也不知该不该信，有时候，我确实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他们说我生性鲁莽，少年轻狂，所以我也并未多想。如今鬼门关里走一遭，我躺在冰床上的时候，有许多时间来想清楚一些事，或许，我虽自负自傲，但也不至于是非不分，轻重不明。”
宁薇月了然，难怪郑天邪变化这么大。
一个被长期洗脑的人，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能接受，又或者说不敢相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
郑天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她，所以我才躲到这里来。”
宁薇月瞧着郑天邪这样子，又觉得他有些可怜。
她是被针对的人，郑天邪是被利用的刀。
而这方世界不会允许有人飞升，那么郑天邪这种本有飞升之资的人，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寿元耗尽。
要是倒霉一些，说不定他的结局是为妙蕴而死，至死都是糊涂的。
皆是被愚弄之人，好像也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抱歉，我帮不了你，倒是可以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
“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郑天邪：“……”
“你是说，让我忘了妙蕴，一心放在修练上？”
“孺子可教，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