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骗子还说到了就知道了,知道个球!
通过与那些仆从女厮的肢体接触,也没了解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一连三天,萧南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看上去颓颓的。
四合院不大,甚至比不上丹乌帮里的一个小院子,走不了两步就到头。
这会儿,他手里的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饭:高看自己了,还是有系统的时候好,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关在大山里生了个娃,就对外边的事一无所知!
这叫脱轨。
院子中间有个大水缸,水面飘着几片荷叶,碧盘下有十几尾小红鱼。
萧南手里的鱼食均匀的洒下去。
(我的,我的,我的……)一群围上来哄抢。
有一大一小两条慢悠悠的在后面游着:
(哦,一群没有脑子的傻鱼)
(嘿,小姑娘,你长得很像我女儿,从现在开始叫我娘怎么样)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随便认娘)
小鱼围着大鱼转了两圈朝着鱼食这边游来。
大鱼跟上(诶,你等等我……)
(瞧瞧水面上这张波浪脸,多浪~他看着我干什么)小鱼游到缸底,搜寻落下去的鱼食,大鱼一路尾随。
半分钟后,萧南又洒了一把鱼食。
(我的,我的,我的……)
(哦,看看这群没有脑子的傻鱼,对了,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对呀!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这不重要,但我觉得你长得像我女儿……)
听水里的鱼说话,耳朵里就像是多了一层膜。
他本来想从鱼的嘴里听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看来是想多了。
世界上有的鱼记忆只有七秒,但有的鱼聪明得知道使用工具。
这是什么运气,萧南无语的抬眼望天:这院子还真是鸟不拉屎的地儿,屋顶上麻雀都没有一只。
有点想念那群小动物了。
寻着台阶坐下来,双手托腮,眼巴巴的看着大门,盯着盯着,那门打开了。
一个撑着油纸伞的男人款步进来。
萧南面上淡定,心里已经惊出了声:头牌?
“公子,好久不见!”这人声音和神态都是柔柔媚媚的,一身白衣,萧南看着有些恶心,不知道女人喜不喜欢这种类型。
萧南直截了当:“说吧,什么事?”
“我来取公子身上一样东西,交给你的知心人。”头牌收了手里的伞,走到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来,仆从很快上了一壶热茶。
这人像是回自己家一样随便,萧南心里突然生出头牌就是这宅子主人的想法。
从台阶上起来,萧南也走过去坐下来,修长白净的手轻轻的落在头牌放在桌面的手背上,侧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人家。
头牌的手一抖,眼神毫不退让的与萧南对视:(原以为大公主这么挑的一个人看上的人不会差,没想到也是个庸俗之人,色眯眯的样子真恶心)
“我整个人都在这里,你想要什么,尽管来取。”萧南五指慢慢收拢,抓住头牌的手。
对面的男子也不生气,就这么任由面前的人握着,他眨眼轻抬间,目光锁定在萧南头顶的发簪上:“你这蓝色的发簪不错,奴家今日,就取它。”
(这簪子世间罕见,一看就是特意定制的,想必意义非凡,大公主见了它应该能乖乖听陛下的话)
萧南心中一惊:头牌居然也是陛下的人,头牌在桃花山与六公主私会那次?啧啧啧~没有一个简单的皇家。
他表面镇定的把手收回来,侧仰着头,抬手把簪子取下来递过去:“你眼光还真是毒辣,孩子满月时妇翁特意命人为我打造的玉簪,世间仅此一只。”
头牌刚伸过来接簪子的手顿住,眯眼在反复辨认萧南说这话的真假。
“如此,还请公子再手书一封,这字迹,你的知心人肯定认识。”
头牌话落,很快有仆从端了笔墨纸砚搁在萧南面前。
“写吧。”
萧南垂眸掩下眼底的得逞,拂袖执笔沾墨,面无表情的落笔。
与身旁的仆从小声交代了些东西,头牌抬步出去。
萧南叫住他:“你什么时候会再来看我?”
“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头牌在大门口顿住脚步,转身娉娉行了一礼,撑着油纸伞离开。
萧南内心冷嗤一声:动我女人是吧,动我儿子是吧,看我不把局面给你越搅越浑。
转天中午,他故作生气,摔碎了桌上吃饭的碗碟。
“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的妻主能文能武,等我出去了带她过来,把你们这群限制我自由的人全部杖毙。”
萧南日常一疯,仆从们都很淡定。
这些仆从做事的态度和手法既规矩又利落,萧南猜测,应该是宫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