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萧仁辉回头,看见儿子抓着一只野鸡,赶紧起身过去。
他伸手拿下来他头顶的鸡毛:“哪儿弄的野鸡?”
萧南把今晚的事如实交代了一遍,然后一副怕回家挨收拾的样子,试探的道:“爸爸,我只是逮了一只鸡,没有刨祖坟。”
萧仁辉语塞,这大半夜的出去太危险了,他故意道:“这黑灯瞎火的刨祖坟还得了,万一棺材里蹦一个出来……”
“爸爸,我不怕棺材里蹦一个出来,我怕我妈……”
得,儿子这意思他懂了,鬼比妈还可怕。
他伸手把萧南手里的鸡接过来:“行了,你把手上的泥洗一洗,回去吧,我会告诉你妈,这是病人送的,不过你要记住,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你能瞒得了别人,但是瞒不了你自己的心。”
萧南点点头,萧仁辉这个人,不错!
第二天去上学时,刁老师压根就没有提两人翘课的事,姜可纳闷:“没道理呀,怎么不找我们麻烦呢?”
她用手肘顶了顶萧南的胳膊:“喂!你是不是给他吃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