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萧南腿脚一抽,惊醒过来。
他呆愣愣的看着房梁,整个人都在懵逼中:刚刚那,是在做梦吗?
抬起双手一看,右手中指闪着自己才能瞧见的金光。跟他在净身房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去踏马的金手指,真·金手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只要他想,点物成金。
女孩儿脚上的粉色精巧绣花鞋,那甜美的声音,还有那真实的感觉。
萧南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想起来了,这些梦不是自己的,是原主的,那个在雪地里救了原主的女孩儿,被原主奉为主人,进宫就是为她刺探消息。ъitv
突然,袖子被人拽了拽,萧南回头,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秀眉紧锁,痛苦的道:“嘶~小哥,帮帮我!”
床上的其他小太监都自顾不暇。
萧南见他面色越来越难看,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的,于是‘强忍着假想的疼痛’从那张大通铺上下来,去找了帮助他们净身的太监过来。
那孩子也是可伶,插‘管儿’的时候没弄好,新肉长出来快要封住了。要是没人管顾,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