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清清冷冷,渐变淡蓝色的襦裙在内打底,外面是一层淡白的薄纱。
萧南:“我不穿这么娘的东西。”
一旁的刀行差点没笑出声:你个叽叽都没有的人,还嫌弃衣服娘?等你到了李公公那岁数,啧~里外都透着娘。
想到这里,他一愣:阳楼里面到最后都逃不过一个睡字,到时候,他们发现小南子是太监,那岂不是?
“要不,我来穿,”刀行站出来。
管事的朝着他温温一笑:“别急,你俩都得换,一来是上台去露个脸,二来是检查检查你们的‘事儿’,看看大小,用我们阳楼的秘方啊,再长长,大多数人,都喜欢大的。”
萧南:……
刀行:!!!
他俩异口同声:“不行!”ъitv
管事的也不在意:“愣头青,都害羞,我们楼里的姐妹兄弟都是过了这关的。别怕,啊。”
几个牛高马大的打手过来把反应最激烈的刀行轻松按住:“先看看你的。”
“啊——放开老子,不要……啊!”挣扎间,他的裤衩子已经被扒下来,穿挡风凉飕飕的一晃而过。
刀行绝望的望天花板。
按理说这几个人是绝对奈何不了他的,他不知道的是,管事的怕新来的闹事不服从管教,在他们的饭菜里放了些对身体没有伤害,限制武力的药粉。
管事的像是夹菜一样,用筷子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个遍,还在它周围按了几个穴位,它立马膨胀了数倍。
刀行转头,看着目瞪口呆的萧南,委屈的流下了两行泪:完了,真的完了!
管事的在他身上几个地方点了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天睡觉之前用指关节按摩五分钟,一个月之后保证效果显著。”
接着,他转头看向萧南:“你还在生长期,我保证你变化巨大。”
刀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了衣服被人推攘着出去的,只觉得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心里特别不好受。
他急的在香兰苑外转圈:管事的要发现小南子是太监,一定会翻脸不认人,得想办法递个消息出去求救才行。
于是乎,他根据记忆,往阳楼的前厅寻去,此刻,阳楼的大厅里,有一群带着面纱,身形年龄各不相同的女子正用竞拍的方式选择今晚的玩乐对象,中间被抬高的舞台上,今晚的歌舞才艺才刚刚开始。
萧南换好衣服后,身后跟着笑的合不拢嘴的管事,
管事落在萧南身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珍视:极品,人间极品,尤物,天上尤物!
这么好的苗子,决不能轻易的放给任何一个金主,
看见萧南‘事儿’的那一刻,管事的就决定一定要把这块极品玉好好打磨,争取发挥最大的光和热!
以至于现在萧南跟管事的提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管事的都一口答应。
站在幕后的萧南望着大厅里面四下扫视了一圈:奇怪,刀行哪里去了?
现在是阳楼最热闹的时候,莺莺燕燕花红柳绿,人声鼎沸,又奢,又靡。
进来之前,管事的给他脸上戴了一个若有似无的薄纱,上台前,他看见有人在管事的耳朵面前小声的说着什么。
接着管事的挑了说话那人一眼,摇摇头道:“可惜了!没事,只要钱到位都好说,你去招呼着。”
萧南得了管事的招呼后,面无表情的从后台上去,在中间的舞台上随便走了一圈,底下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老富婆像是疯了一样往台子上抛花,尖叫声在整个大厅里回旋,惹得更多眼睛落在萧南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