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皇后用力的呼吸了几口气,一双眼睛闪着泪花,看着姜婳:“恋爱使人愚钝,会左右你的情绪,阻碍你正确思考问题。都说皇家人最无情,偏你从小就是长情专一的性子,母后担心你呀,怕那些不轨之人利用这一点来害你。”
姜婳:“母后不必担心,婳儿一定不会辜负您和父皇的期望。”
皇后欣慰的点了点头,转头目光空洞的看着上方,嘴里缓缓的念叨:“尊昶,你慢些走,茵茵来找你了!”
这夜,许多人辗转难眠。
天光微亮时,明楼的其中一个雅间内,响起了男人吓破胆的叫声,还好雅间里面的隔音效果甚好,才不至于把所有人都吵醒。
刀行抓着被子挡在自己身前,像极了事后委屈的小媳妇:“我,我我,你,你,我们……”
“你别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我不会对你负责。”说话的女人忍着大脑的酸胀的感觉,装的像是没事人一样大剌拉拉的站起来,好春光让刀行吓得闭上了眼睛,他气得直骂:“流氓,流氓,我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
女人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拿了衣服鞋子一边穿一边问:“你昨晚主动过来找我喝酒,是想让我帮什么忙?”
刀行生气的把头扭向一边:“我怎么可能让你这种女人帮忙,是我瞎了眼找错了人!”
女人气闷,穿好后头也不回的道:“昨夜你的活儿既生疏又呆板,让我十分不满,且你相貌平平,所以不要妄想我会再来找你,你也不必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我出钱,你出力,我们一起玩游戏,出来卖就该有出来卖的样子,后会无期!”
女人不顾身后的刀行是个什么表情,心里什么感受,径直拉开大门,忍着酸痛跑了出去。
失了清白的男人有苦说不出,已经把这样不要脸的女人从头到脚的诅咒了个遍。
很快有打扫的小厮进来,伺候刀行更衣挽发。
“我自己来!”刀行像是吃了火药似的,声音大的把刚拿起梳子的小厮吓了一跳。
又不是女人,挽什么头发,直接一个高马尾搞定。
身后换被褥的小厮忍着的调侃道:“公子你真是好福气,第一次待客居然遇到个清白身,瞧这被褥上,落红了!”
刀行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想起女人的话又是怒火中烧:老子这张脸好歹也是拔尖的,还说我活儿不行!
他气得站起来直接把梳妆台掀翻,转偷凶狠的威胁小厮:“这件事不许说出去,否者杀了你!”随后径直走了出去。
后面铺床的小厮转过身来一看,翻了个白眼:有病!
又回头继续工作。
来到萧南的香兰苑,床上的人还睡得很香。
刀行打算等他醒来之后商讨如何逃出去的对策,这地儿真的不适合多待。
做到书桌前的刀行因为好奇心使然
bigétν,翻开了那些画册。
刚看一页就像被烫了一样丢开,整张脸立马爆红,没过一会儿,他又转头看了看熟睡的萧南,确定他没发现之后,又起身去把丢远的画册捡了回来。
上头的内容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刺激,既担心被发现又控制不住想看。
看得入了神的他就连萧南已经穿好衣服站在他的背后都没有发现。
“刀侍卫,没想到啊,你也喜欢这种类型的书籍。”
刀行啪一声把书册合上,突一下站起来狡辩:“小南子,你别胡说,这种不知廉耻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喜欢,对了,你昨天……管事的没发现吗?”
他强装淡定,关心萧南昨天是怎么过关的,视线落在他那里,不知怎的,心里突生同情:我只是生疏,他是没有,哎~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呀!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似乎好受了一点。
昨晚发生的事只要他不说一定没人知道的,对,不说,一定没有人知道。
面对刀行的转移话题,他眸光不自然的一闪:“发现了,管事的说我可以靠脸,不用下苦力。”
刀行:…………
没聊两句,管事的就带着几名经验丰富的老师过来了。
他一进来就表扬:“南公子昨天晚上做的非常好,今晚继续,另外刀公子,下人已经给我通禀了,你昨晚伺候得不错,那个大小姐临走时又给了一大笔银子。你们都继续努力,啊。”
萧南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刀行,刀行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家伙,这小子为了长公主的计划把自己都给套进去了。bigétν
是对主人的忠诚,还是对禁果的向往,亦或他本就是海王?
接下来半个月,刀行以萧南身边需要一个熟悉的人伺候为由,借着萧南这把保护伞,躲开了一次又一次的待客。
管事的对二人进行魔鬼训练,萧南总是一点就通,让管事高兴的合不拢嘴,这小子以后一定会在我们这个行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