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手上的力道重了些,唇上的伤口裂开,渗出血珠来。
越积越大。
“我,我,昨日我不小心喝醉了酒,不知在哪儿磕的。”
萧南其实想说,这伤口是在睡梦中,你给我咬的。
突然,唇上一热。
萧南瞳孔放大,随即又恢复正常。
他嘴角微扬,心甘情愿的闭上眼睛。
萧南说话时,唇上的血珠跟着他微微发颤,像一颗鲜红诱人的糖豆,姜婳越看,心,跳得越快。
终于在那‘糖豆’快要落下来之际,她本能的靠过去。
腥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唇上是他温热的软嫩,这是在那晚也不曾体验过的感觉。
这份香甜,萧南期待了许久,如今姜婳主动靠近,他预把心中的甜蜜全部倾注过去,让她知晓。
萧南抬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激动地呼吸不稳。
掌控了,掌控了!
他眉头一挑,舌尖试探的勾住她的上颚顶了顶,哪知姜婳反客为主,直接将他的舌尖半压裹,像是品尝果冻一样慢慢吮吸。
萧南顺着边缘落滑逃走,竟又被它围追堵截。
她的学习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像这种口蜜的小事,她不仅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
他的手逐渐失控,滑到前面来。
姜婳动情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里,萧南逐渐忘乎所以……
等他吃痛反应过来之时,人已经落座在椅子上。
“你,你弄疼我了!”萧南呼吸凌乱,他眼里蒙了一层欲气,抿唇向下看了一眼立刻抬头勾住姜婳的双眼。
女人双肩耸得厉害,他炙热的视线让她双颊爬上红霞,随即,她一下子掀起他的裙摆把萧南的头整个严严实实的罩住。
她自然的盯着他高昂耸立的里裤开口,嗓音带着缺水的干涩:“本宫警告你,最好收敛些,否则……”
“殿下,属下有要事禀报!”门外的声音把姜婳的话阻断。
姜婳握住他对门外道:“等着!”
随后,她又回过头来看着萧南的眼睛:“你也给本宫等着,这么长时间一封信都不来,等宣州的事情解决了,本宫跟你算总账!”
她稍稍用力一挤,听见满意的哼声之后才退开。
萧南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后,咬着被姜婳吸破皮的唇慢慢将裙摆放下来。
湿润的眸子朝着门口看了一眼:虽然她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但是在欺负我这方面,这女人还是始终如一。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萧南期待的望去,开门的不是姜婳,是刀义。
“ken!”萧南ken了一声:“怎么是你,殿下呢?”
刀义的视线落在萧南唇上的时候仿佛被烫了一下,立刻弹开,空气中飘着许多不自在:“嗯……殿下,有要事先离开了,额,南……小姐,有什么吩咐?”
萧南摇摇头,指腹轻轻碰了碰破皮的唇:“这方面跟刀行比起来,你差了一截。”
刀义被萧南那眼神弄得顿了顿,
刀行吗?快别提了,听哥几个说,那是个被阳楼同化之后,不惦念兄弟们,在外头玩得乐不思蜀的人。
想到萧南眼神中的深意,刀义的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被一个小自己几岁的太监这么说,那感觉太别扭了。
虽然不通人事,但好歹自己是个正常人,总会有那么一天。
早早尝过肉味儿的萧南语气里有些显摆得意:“行吧,不说旁的了,你看我这儿的伤可大可小,劳烦帮我找些膏药来,记得要那种润泽平滑,最好带一点药香的。”
这欠扁的模样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刀义退下去,心中嘀咕:
这乡下上哪儿去找那样的药膏,你怎么不自己去山上采些治外伤的药草,让殿下嚼碎了吐你伤口上!
回到房间的他把刀柄上的剑穗取下来:“我的刀不适合如此讨人厌的剑穗!”
萧南在庄子上等了三日,每顿饭前,都会到门口翘首以盼,望眼欲穿。
转天,萧南大大咧咧的坐在门槛上望着前面那条唯一的路:“她不会回去了吧,刚见面话都没说两句就又见不着人影了,哎!命苦哟~”
“你现在是‘女人’,多少注意下形象。”刀义站在他身后。
偶尔,这片会有几个过路人。
突然,路的那边有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萧南的目光一直追着它,直到它停在自己面前。
他依旧坐在门槛上没动,就有一种直觉,姜婳来见他不会是这种风格。
果然,车帘掀开,出来那张脸真不是姜婳,倒是个熟悉的。
李重在小厮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对着萧南宠溺的数落:“就你最没礼数,见着爹也不过来行礼打个招呼。”
萧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