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站起来走到窗边:“刀义,你伸了前手怎么不伸后手,夜晚风大,开了窗户你记得关上呀!”
“啪!”萧南把窗户带上。
屋里的纱帘立刻安静下来。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是枉死的夫人们鬼魂回来了。
鬼知道的总比人多。
听见萧南这么说,刀义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ъitv
刀义坐起来不着痕迹的在袖子上把汗水擦干,又曲起食指刮了下额头的汗:“我下次注意。”
“睡觉睡觉。”萧南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姐妹们若是不想现身,就来梦里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吧!”
刚躺下的刀义听见萧南这么说,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真的,有鬼吗?
第二日醒来,萧南失望至极,根本就没有姐妹找来,下床看见外间的刀义,萧南惊得后退一步:“不是吧,敖了两天两夜的人也不至于像你这个样子,成国宝了!”
刀义兴致缺缺:别提了,自从昨晚脑子里有了那样的认知之后,一直努力的想睡着,一直睡不着,心里焦虑得不行,担心真的有东西找来,又祈祷是自己想多了。
他怨恨的朝着萧南看过去:“你这种人是不会明白我的苦衷的!”
萧南这太监不怕鬼,这东西不该是个人都怕吗?
听着鬼故事长大的刀义心里根深蒂固的觉得很可怕,比人可怕多得多。
萧南猜到刀义可能是有些害怕,他走过去勾着刀义的肩膀贴心得劝慰:“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人心深不可测,而妖魔鬼怪都是有诉求的,一般是不会随意伤害无辜的人。”
萧南拍了拍刀义的胸脯:“身正不怕影子斜,行好事功德无量,行坏事天地难容。”
刀义挣开萧南的手,拉开房门出去:不行,我得晒晒太阳,把阳气补充够,这样那东西就不敢靠近了。
午饭后,萧南踱步在房间里,把一切可能阻碍鬼魂出现的东西都让人收了起来,还手写了清单,让刀义出去,悄悄的照着买。
皮影、铜钱、青铜镜
碧玉、红绳、东金钗
香烛、纸钱、引魂幡
刀义不知道自己是拼着怎样的一种意念集齐了这些东西,他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坚决不能跟萧南一个房间。
他太恐怖了,他居然想招魂!
吴仁清似乎是真的有事,两天不见人影了,按照规定,萧南明日要回门,明日,他定会回来。
这夜,萧南把东西一样一样的摆好,在屋子里的几个特定角落燃了香烛,抬头对刀义道:“一会儿你去操纵皮影,我拿着引魂幡给她们指路。”
香烛的光把萧南的脸照得有些吓人,刀义立刻反驳:“我突然想起来,老爷吩咐我的事还没有完成,我先走了。”
萧南诶字的尾音还没有拖完,就听见房门重重关上的声音。
他摇摇头:“算了,自己来就自己来吧。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他把引魂幡找个东西立起来。
各个角落燃了香,烧纸钱呼喊历任新夫人的生辰八字和姓名,转到皮影幕后,举着皮影开始念口诀。
直到快天亮时,柳枝上的几个旗帆纹丝不动,就连手上的皮影也没有丝毫动静。
萧南打了个哈欠,瞧着燃尽的香烛和纸钱:“唱了一晚上的戏都招不来一个,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他丢了东西拉开门,打算找刀义进来打扫卫生,结果被值夜的丫鬟告知,“一一姑娘歇在下人房的门口,被府中的小厮抱进我们的联排铺上休息,这会儿估计还没有醒过来。”
萧南:“……”不会是吓晕的吧?
刀义昨晚出去确实在门口偷窥,光影加上萧南的骚操作直接把他的大脑干死机,加上没有休息好,走到下人房门口晕了过去,被人抱上榻也浑然不知。
“让人进来打扫一下,我再睡会儿,若是大人回来了通知我一声。”萧南回床上躺下来,很快进入梦乡。
醒过来时,吴仁清正坐在桌子前用膳。
萧南看了下天日:不算太晚,不过回门的话午饭是赶不上了,晚饭吧。
“大人回来了。”萧南起来。
吴仁清放下碗筷,瞥了眼角落里堆的玩意儿:“听说你在屋子里烧纸?”
全是萧南买的那些。
“嗯,烧了,各位姐姐伺候大人不易,我作为新人,给她们一点孝敬,有问题吗?”
“孝敬?”吴仁清起身朝着那堆东西走去,当他在未燃尽的纸上看见发妻的名字时,伸出去拿引魂幡的手转向了个方向,把那张边角纸拿起来。
萧南见他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肯定是被什么回忆缠住了。
突然,吴仁清站起来:“回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你快些收拾,一刻钟后出发。”
萧南见他把那纸拽在手心里大步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