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把这幅图装裱起来,送给这位公子!”
赚钱的事,老板手脚是麻利的,只是当他看到这图画的是什么的时候,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难看。
“还不快去!”萧南催促。
不一会儿,那副苍蝇跟狗玩耍的图呈现在祈川的面前。
祈川的脸肉眼可见的垮下来。
拂袖扭头就走。
萧南这画的简笔勾勒的,虽然潦草几笔,却生动形象。
“老板,派人给他送府上去,与他如此相像的画作,挂在他床头可尽数彰显他的气质。”
走到门口的祈川正好听见萧南的话,转头瞪了楼上一眼:“你给我等着!”
外头的下属看见楼主吹胡子瞪眼的出来,跟在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祈川自言自语宣泄自己的情绪:“呵~嘲讽我是吗?看你还能张狂到几时,宣州的秘密不是他一个萧南就可以解决的,我等着你们命丧黄泉的一天!”
下属不禁回头看了书肆一眼:楼主不是来买画吗?被谁气成这样,就出来了,也不见个血?
往日在楼中,若是有人惹了他,是活不过下一秒的。
怪哉!
下午刀义过来之后,萧南挑选了几本书直接回府。
“你给我干嘛?”刀义抱着那几本名字怪异的书籍,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几本书是我帮你挑选的,看了之后能增长许多必要的知识。”萧南拍了拍刀义的肩膀,肯定的点了点头。
刀义随便翻了翻,全是些无所事事的故事杂书,“我不要。”
“哥,你听我的,看,绝对有好处。”萧南话音刚落,外头的丫鬟来禀大人回府了,正往这边赶来。ъitv
吴仁清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下午在书肆,萧南没有拿走的那副画。
“听说是一个翩翩公子送给你的。”
“在我眼中,大人与他都长一个样,为了大人的名声,我才没有把东西拿回府。”萧南好不客气的接过来随手递给刀义,示意他拿去烧掉。
吴仁清怒目:“本官纵容你上街肆意花销,并不代表纵容你做有伤风化,有损太守府颜面的事来,你不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吗?还敢跟外头的男人搭讪!”
“看来,你也是不能留了!”吴仁清丢下这句有深意的话出了房门。
夜晚,刀义告诉萧南:“我们买回来的好些东西,吴仁清都让人搬去了柴房,我觉得他可能是找到借口要行动了!”
萧南突然有一种意外即将来临的感觉。
“要不从今天开始,我来替你,就对外称今日上街染了风寒,长了传染的人的水痘,以面纱示人。”刀义神情严肃。
萧南知道刀义是想替他挡灾,玩笑的道:“你这不是死法都给我找好了!”
“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吧!”
刀义盘算着殿下对萧南的喜爱程度,自己死了不算什么,若是萧南有什么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用担心,我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羸弱,如果真的有事,你在旁接应不就好了,况且太守府外,这么多我们的人。”萧南脱了鞋上床,看上去松快得很。
如果吴仁清真的打算要放弃他这颗棋子,那就是说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可是……”
“不要可是了,去睡,养足精神,才能更好的随机应变。”
这夜,萧南睡得迷迷糊糊的,又听见了女子的哭声。
这次,他没有叫醒刀义,侧耳仔细听去的时候,那声音又没有了。
翻身坐在床边,萧南等了好一会儿,依旧什么声音都没有。
昨夜吴仁清出去之后就没有回府,清晨,萧南在刀义的陪同下来到柴房门口。
守门的兵士挡住萧南的去路:“太守大人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靠近柴房一步。”
“放肆,你是不认识这是谁吗?”刀义接着道:“仔细你们的手脚,夫人想让你们断几条就断几条。”
“退后!”兵士大声喝道,甚至还半抽佩刀。
“听府里的下人说,我昨日买的东西全都进了柴房,这会儿里面有一样东西是我马上就要用的,你让我的丫鬟进去拿出来。”萧南脸上写满了不快。
那些兵士半点情面不留,伸手推着萧南和刀义离开。
见状,萧南立即哭闹着控诉这些兵士该拉下去重责,“天底下没有你们这样对待主人的,我今天就是要把东西拿出来,你能奈我何,一一,进去!”
兵士见状,竟然直接抽出刀来,毫不犹豫的砍了下来。
刀义假装崴脚朝着萧南这边扑,才躲过了一截。
这边的动静不小,惊动了在府里的拾元。
“发生了什么事?”
萧南立刻哭哭啼啼的上前:“拾大人,我只是让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