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起来的姜婳放松了身体,把头靠在他的腿上,闭上眼睛缓缓的道:“你知道就好,但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笔账给你记着呢。”
姜婳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萧南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大腿根都僵了起来,他闷声道:“婳婳,你别老是动来动去的,快睡吧。”
说着,他抬手轻轻的拍着女人的肩,轻轻的哼着助眠的歌谣。
耳边的旋律让她整个人都放松起来,姜婳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很快熟睡过去。
萧南往火堆里添了几节树枝,让系统取了空间里的薄被来,给姜婳披上。
他提醒系统:“婳婳醒过来之前记得把被子收好啊。”
【好勒,宿主爸爸】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我们两个人,多好!”萧南忍不住抬手把她的耳发撩到耳后,轻轻的感叹。
吴仁清处理完公事回到太守府已经是半夜,他径直朝寝房走去。
却被拾元拦在了门口。
“大人留步,大人!”
“何事如此慌张?”吴仁清从未在拾元的脸上见过如此紧张的神情。
拾元附耳小声道:“小的入夜进来掌灯的时候,发现您的寝房好像,好像被炸了!而且,底下还炸出一间密室来!”
吴仁清瞳孔猛的一缩,大步朝前,推门而入。
“大人,您小心些!”拾元话音刚落,就听见吴仁清因为重心不稳,极速落下去的哼唧声。
刚才忘记提醒大人,洞有些大了。
拾元进去点了灯,想办法把吴仁清拉了上来。
灰头土脸的太守大人头顶好像气得冒烟了,他揪住拾元的衣领:“何人所为!什么时候的事!”
“大人,您冷静些,”拾元心想,这底下莫不是大人的私藏?大人如此生气,该不会是被贼人盗走了?
“属下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也不知是何时发生的事呀?”府中有规定,吴仁清的房间如果没有人在,除了拾元和新夫人及身边的丫鬟,旁的下人是不能靠近的。
“这么大的动静,你说不知道?”吴仁清眼睛瞪得比牛都大,生生憋出了几条红血丝。
“属下也不知道贼人是用了何等妙招,真的没有丝毫动静,目前看来,府中除我之外,再没有旁人知晓此间事了。”拾元也跟了吴仁清许久,眼里忠心耿耿,不是作假。
吴仁清放开了他:“本官的寝房被毁成这个样子,绝不是人为,你立刻带人下去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吴仁清奇了怪了,搞成这个样子,还没有声音,难不成是见鬼了!
“大人莫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宝贝,需要掘地三尺吗?”
想到也许旁的地方还有暗室,拾元理了理衣衫追问。
吴仁清疲惫的蹲在一旁,抱着头痛不已的脑袋:“出去。”
“是。”拾元见情况不妙,赶紧离开。
拾元刚出去不久,吴仁清听见屋子里传来响动。
他走到外间躲藏起来。
一刻钟后,他与六位夫人大眼瞪小眼。
这真是一场别样的重逢!
等等!
吴仁清神情一怔,六个女人?
他立刻盘问:“最后下来那位呢?”
二姐站出来:“回禀大人,小八约莫是下午的时候来石室打扫,直到晚间用膳也没有回来,姐妹们过来一看,唉呀妈呀,天塌了!
但是,我们遵循大人的意思,绝不轻易露面,这才回到灵堂下躲起来,刚才听见有动静,像是大人的声音,这才摸索着上来看看。”
这时,小六站出来,有些急切的问了一嘴:“大人,小八不会出事了吧?”
吴仁清一个眼神让所有女人都闭了嘴。
“本官会下禁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你们先回去等信,下次小何再来,就是你们离开的时候。”
几个女人相互帮衬着回去。
联排通铺上,三姐问:“二姐,今日看吴大人脸色不太对,而且又发生这样的事,让我们回来等信不会是诓我们的吧,事情败露,他不将我们转移,还让我们继续等,该不会是要舍弃我们了吧?”
“不会吧?”
“什么?”
“啊!”
“难道我们要死了?”
“三妹妹不要胡说,吴大人如果要害我们,最开始就不会救我们,何必多次一举?”
三姐继续猜测:“会不会是因为先前还没有到利用我们死的时候,现在时候到了?”
大家被三姐的话弄得睡意全无,睁眼到天亮。
天一亮,李重顶着疲惫的双眼敲开了刀义的门。
“殿下呢?”
刀义错开身体,让李重进来:“殿下昨夜刚到戌时就离开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