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宁萧那家伙就是一个疯子。
赵国公还是十分通情达理的,只是他过于宠爱自己的妻子,又因当年爱女夭折,心怀愧疚。
所以。
爱屋及乌的对飞燕郡主十分娇宠。
他又继续说到,“况且她如今已经长大,也不再是当年的那个小孩子了,对自己做的事情应该有分寸,而不是仅凭着自己的一时意气。”
“这一回你便听我的,这段时间就把她关在家里,莫要再让他出门,安安分分的等到婚事来临的时候。”
国公夫人醉眼朦胧。
只能凄然的点了点头。
“可我还是有些害怕,飞燕的心里一直喜欢着宁萧。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宁安那孩子心里也有了疙瘩,到时候真的把飞燕嫁过去了,也只是一对怨偶。”
京城里的那些流言蜚语,国公夫人当然也听到了一些。
她震惊恼怒于女儿的大胆之时,又忍不住对自己女儿的未来心生担忧。
赵国公皱了皱眉,眼底缓缓的浮现出一抹不耐烦。
“公主,你不要想太多,我们将她养育成人,又一直百依百顺,已经足够了,我们并不亏欠她什么,况且弄到如今这个境地,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