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我和阿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辉哥,要不我把眼镜几兄弟调过来帮你找几天,癞老七头部特征明显,应该好找。”
我考虑了片刻。
“虽然城区不大,但人太多,周边的工厂也不少,还有其它的行业都容易找到事做,在短期内找到他是很难的,等于是大海捞针!”
“那怎么办?就这样放过他?”阿云的江湖血性又上来了。
“等!”
“等?就在店里等他?”
“对!我相信他还会露头的,况且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查到是他所为,至少他会过来打听我还在不在这里上班。”
“辉哥,这样,等他露头后马上告诉我,我会立马废了那个王八蛋!就这么定了!”
“‘废’就没必要,毕竟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警告警告就行了!只是不能让老板知道,否则,阿昌肯定会派人暗中动手!”
尽管我恨癞老七的手段卑鄙下作,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辉哥,你太善良了!癞老七是想借刀杀人,把你往死里整,你还包容他!混江湖,谁善谁吃亏,谁狠谁出头!”阿云情绪激动得站了起来。
“我们是喝过血酒、舔过刀锋的生死兄弟,你的事就是我阿云的事,这件事我管定了!”
大厅里的其他人还以为我俩是在吵架,纷纷围了过来。
“经理,没事吧?”一部长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我是和云总在商量事情,都散了吧!”
我赶紧起身笑着把大家散开,阿云回坐在沙发上,满脸都是委屈。
“明天下午上班时我会召集大堂门口的保安和大堂经理开会,吩咐大家留意就是了。”
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桃枝;癞老七一定会找她,我必须把癞老七已来惠州的事告诉她。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快到桃枝下班的时间了。
“云哥,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可能要晚点才回来,这里就交给你了!”
“你去吧,有我在,没事的!”
我下楼到大堂,悄悄对前台接待员交待:以后凡是有电话找我的陌生人,都直接告诉对方说我不在;因为,店广告牌上留有联系电话号码,癞老七很有可能会通过打电话的方式询问。
然后,我又给永成厂打电话,请值班保安告诉桃枝,下班后在厂门口等我。
我开车到达的时候,就见桃枝在厂门口的马路边等我了。
可能是连续加班的缘故,桃枝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看我的眼睛永远都是充满了关爱。
尽管我当初是永成厂的红人,毕竟是被老板炒掉的,不好意思在厂门口久留,便邀桃枝去我租住地附近的夜宵摊请她吃点东西。
还是有住厂外面的熟人和我打招呼。
“混的不错嘛,你老板真的给你配车啦?”
“是啊!我是谁呀!”我故意自诩道。
“看你那嘚瑟样子,难怪!”
“‘难怪’什么?”我听出了桃枝的言外之意。
肯定是那天在我租住房的厕所里发现了雯雯的头发,失望之情还堵在心里没有散出。
“没什么!你混得好我很开心!”>
我点了中份的虾蟹粥,这是桃枝最喜欢的夜宵。
桃枝边喝茶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白净的脸上时不时显露着微笑。
“肯定不是想我,说吧,什么事?!”桃枝揶揄道
“都快半个月没有见面了,不像是假的。”我实话实说。
“这么大的人了,连撒谎都不会!“桃枝瞥了我一眼。
“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听说有人找过你?”
“没有啊,除了你,厂外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且,最近上新机种,星期天都加班,我是连厂门都没有出,怎么啦?”桃枝不解地问。
看来,癞老七还没找到桃枝,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犹豫了片刻,琢磨着要不要告诉她。
“辉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快说呀!”桃枝拉着我的手臂跟催道。bipaic0
“癞老七过来了!”我还是说了出来。
“你见到他了?”桃枝表情很淡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吃惊。
我便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和先前我与阿云在小卖部确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个挨枪打的!”桃枝一下就愤怒起来,银牙紧咬。
“我就奇怪了,他是怎么找到你上班的地方的呢?”
“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
“他的德行我很清楚,报复心很强,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你一定要注意啊!要不你就换一个地方坐吧!”桃枝拉着我的手,关切倍至。
“是祸躲不过的!他能找到我,我想也一定能找到他的,别担心!”
“我知道他不敢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