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单独问阿云,晚上在卡拉ok包间里,我的疑问就得到了证实。
本来,我是不想上去的,是阿云跑下来把我硬拖了上去。
因只有我们几个人,阿云只要了一个中包。
我进来的时候,就见茶几上摆满了两瓶红酒,很多啤酒,外加几碟小吃。
两个富婆已经开唱。
曹姐的嗓子还算不错,乐感和节奏也比较稳;倒是刘姐严重跑调,属于敢唱的那种。
阿云是泡歌厅的高手,最会调节气氛;歌声刚停,阿云就两忙上前敬酒。
我是先天加后天的五音不全,所以,在这样的场合,永远都是鼓掌、喝酒的角色。
唱歌,是阿云的拿手好戏;一会儿独唱,一会儿邀请两个富婆合唱,有国语,也有粤语;而且粤语还模仿的有几分相似。
包间的气氛被阿云掌控的十分活跃;在热空调的作用下,每个人都脱掉了外套。
在忽闪忽闪的射灯下,两个富婆的身材都还保持的不错。各自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在射灯下泛着耀眼的白光。
或许是气氛的原因,曹姐性情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不停地邀请我喝酒,
跳舞,是卡拉ok包间里的重要环节,酒后的男女都会利用短暂的间隙,搂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柔和的灯影里随曲曼舞。
舞曲一响,阿云就和刘姐搂在了一起。
尽管和阿云进过几回歌厅,但我的舞技总是没有什么长进,慢四游步还是会走。
我邀请曹姐又喝了一杯啤酒后,便鼓起了邀她跳舞的勇气。
“姐,我不怎么会跳舞,你要教我哟!”
“姐姐也不怎么会,跳着玩就是了。”
就这样跳着,跳着;两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都眯着双眼,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沉醉在了两个年轻男人的肩头。
我不知道面前的两个富婆是什么心态,清楚阿云是在取悦,而我是在忍受着煎熬。>
阿云的流氓相又开始显露了,时不时亲吻一下刘姐的脸,不时又给我挤眉弄眼,还给我打手势,意思是提示我:有戏!要我如此这般!
半老徐娘的脸,你也下得了口?!真是吃肉不挑肥素的家伙!
我心里暗暗骂道。
忽然,曹姐松开勾我脖子的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还仰起了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姐姐啊,你是想看穿我的人?还是想索我一吻?
诱惑!致命诱惑!
摔手?我不可能让别人尴尬!学阿云那样?我会恶心死!
“姐!你没喝多吧?”我在曹姐耳畔轻声问。
有时候,言语,是解除彼此尴尬的最好方式。
“没事,姐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
我一听,终于松了口气。是我想多了!
看来,曹姐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就当我是一堵墙吧,借你靠靠也行!
串烧的舞曲好长,似乎永远没有完结。
终于,在我的期盼中,舞曲停了下来。
我把曹姐送回沙发上后扭头一看,不知是什么时候,阿云和刘姐已斜靠在沙发角落,两人卿卿我我,搂成一团了!
“酒,就不再喝了,送我回客房好吗?”曹姐似乎有些醉意了,在我耳畔说话的声音很细。
原来阿云给她俩已在楼上宾馆开好了房。
我搀扶着曹姐,把她送进了房间,正准备离开时,曹姐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阿辉,可以坐下来陪姐姐说说话吗?”曹姐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姐,你是不是喝多了点,还是早点休息吧!”
“姐姐没有喝多,只是包间里太闷了,我有些不舒服。”
“我不怎么会说话,不知道能和姐姐聊什么。”我实话实说。
曹姐笑了笑,把我请到房间的单人沙发上。
良久,曹姐走到我跟前,把头伸到我耳边,悄悄地说:“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奶奶的!女人如果浪起来,脸皮和喜欢沾花惹草的男人一样厚!
“姐,实在对不起,我阿辉不是那样的人!”我赶紧推开她,起身就准备离开。
“别急嘛,姐姐还有话没说完呢!”曹姐又从后面抱住了我,声音很嗲。
“姐,我陪你说说话可以,其它的事我就不陪了,我还要去上班的!”
曹姐松开我,转身从床头的手包里取出一叠百元大钞。
“陪姐姐过夜,这里有5000块,是给你的辛苦费!”
真把我当“鸭”子了!
我一听,心里有些恼火了,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
“姐,你还是找别人吧,我不做这行的!”
“如果你能让姐姐舒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