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机行事吧,至少危险是没有的!
“好啊!就买只牙膏,很快的!”我立马应承下来。
在离百货大楼不远的玉坛宾馆对面,就有一家“玫瑰咖啡厅”,我和王沁来过一回。
此时的咖啡厅里,灯影婆娑,迷情的轻音乐在大厅里环绕,给人一种灵魂出窍的快慰!
“小夏,你过年有回去吗?”
“回去了!总共就十天时间,路上就跑了两天两夜;要不是结婚,还真不想回,都快累死了!”我撒着早就拟定好的谎话,还主动道出了“结婚”的事。
因为,在曹姐面前我也是说年前要回老家结婚,以防止刘姐试探因接不上缝而露馅!
“小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哈!这么重要的事也邀请姐姐喝杯喜酒的?不会是瞧不起我这个穷姐姐吧?!回惠州后有没有摆酒的?”刘姐有些责怪地问道。
“刘姐!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家里面催的紧,也是临时决定的!回来后看大家都在忙,也就没有再摆酒了!结婚嘛,也就是一个仪式,再说,农村里出来的,没那么多的讲究!”
“是不是有喜啦?老婆有跟着出来么?”>
“嗯!真的还没有思想准备就来了!老婆留在了老家!”
“双喜临门!好啊好啊!恭喜恭喜!老婆是你的老乡吗?”
“是的!在家里就订了婚,一起出来的!”
一问一答,就像是我排练过的台词!
又闲扯了几句,刘姐问起了阿云。
“诶!小夏!你见过阿云吗?”
“那个家伙,我都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了!也没有一个电话的!”
轮到我开始表演了!
“不会吧?!你们是生死兄弟来的,他去哪里难道不会告诉你的?”
刘姐看我的眼神开始专注起来,即便是灯影昏黄,我也看得真切!
“他只是跟我说过想去汕头,那边有老乡,还混得不错!走之前来过我这里,还住了一晚,起床后就走了!他没告诉你吗?”我说完接着反问道。
“那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他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要去汕头,走之前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好像怕我缠住他一样的!都在一起几年了,想起来真没意思的啦!”
刘姐说着说着,鼻子居然还酸了起来。
我自以为演这场戏,我是认真的;想不到刘姐比我进入角色还要深!
懒猫还哭起死老鼠来!
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适合做曹姐的搭档!而且是绝配!
佩服啊!而且是来自心眼里!
“也许是混得不理想吧,怕回来没面子!”我假装安慰道。bipai
“他呀,任何时候就是面子要紧!现在这个社会,面子又能值几个钱呢?我真是把良心喂了狗!”
良心?!
你若有良心,就不会做伤天害理、让人家破人亡的事!
你若有良心,就不会点“眼镜”的水!让他的父母眼泪都哭干!心肺都撕裂!
“刘姐!你也别生气了!他肯定会跟我联系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他,你很牵挂他!”
“唉呀,无所谓啦!他心里没有我,牵挂他也是没用的了!”
我又安慰了几句后,故意看了看手表。
都九点半了!
虽说广东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若刘姐真的是住在淡水,根本就不会来咖啡厅,早就打的走了;超过了晚上九点,惠州的士一般都不会去那边的了,除非遇到回头车。
何况自己还是个女人!
刘姐绝对没在淡水了!而且是住市内!
我心里暗暗判断着。
或许是刘姐还在继续表演之中,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我也就故意拖延着时间,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直到差不多十点,刘姐才提议闪人。
走出咖啡厅。
“刘姐,这么晚了,我送你过去吧!”我试探道。
“唉呀,不用那么麻烦的啦,我打个的士过去就是了!你明天还要开工的!”
这时,连续过来两辆的士车,刘姐随手拦了一辆,说都没说要去哪里,上车就走了。
从刘姐离开时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不是很开心;因为,她没有从我嘴里得到她想要的信息:就是关于阿云!
趁的士驶过眼前的时候,我记下了车牌号。
像遇这种情况,又不是回头车,一般都要问司机是不是愿意去淡水,但刘姐没有问。
没容我多想,我随手叫了一台摩的。
“警察办案!跟上前面那辆的士!”我坐在司机背后很严肃地说道。
这一招,是张叔叔教我的,方便在紧急情况下使用。
摩托司机一听是警察在办案,哪还敢犹豫,二话没说,油门一轰,连续换挡,快速跟了上去。
那时候,摩的是惠州市内的主要交通工具,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