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叔叔也终于发了话;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单独劝我了。
“是啊!年轻人!心里敞亮点,今年过年我跟你阳叔叔都打算回老家,会去你老丈人坟头给他敬碗酒!你若安好,他也会放心的!”
“来!一起干了这杯酒!过去的事就此翻页!”
“小夏!叔叔们都看好你!”
面对两位我一直尊敬的长辈、一直关心我的大恩人,我是既感恩又羞愧,甚至是无地自容!
都30多岁的人了,为人做事都还要他们来语重心长地开导!
告别二位长辈,我驱车来到了惠州大桥下面,在老码头的台阶上静坐了很久;在惠州十年的点点滴滴,恰似电影里的蒙太奇镜头般在我的眼前一一闪过。
是到该走的时候了!
惠州,这座南中国海边古老而温馨的小城,最终还是不能容下我!
脚下,已经流淌了千年的古老东江,只带走了我的血和汗,最终没能留住我!
十年的爱与恨,悲与喜,都是在这里滋生,也将在这里画上一个潦草的句号!
但,还是有一件事务必要办:一定要在我离开岭南之前,与张公子见上一面!
我要亲口告诉他:只要我有兴趣,随时都会过来找他!
否则,我余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