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彪儿和他的两个兄弟也参战,我倒是没有多少胜算了。
我心里快速盘算着,眼睛也开始搜寻可以供我使用的工具或器械;很快,我发现了放在彪儿厨房门口的一把木杆铁锹,不轻不重,长短也适合;只要没有他人参战我不会用它!
“彪哥!你失信啦!拉进去容易,转出来就这么难吗?”我也没有理睬覃村长,直接找彪儿开涮了。
“辉儿!是我不让彪儿转的!你想怎样?!”还没等彪儿开口,覃村长就接过了腔来。
好霸道的口吻啊!
不就是个村长麽?广东厅长的公子我都敢叫他下跪,你又算老几!>
我心里直骂道!
“彪哥!既然是覃村长这么说,这件事就与你们无关了!现在是我与村长的麻纱,我希望你们不要参与,否则,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先稳住彪儿和他的两个兄弟,把矛头直接转向覃村长!
彪儿很精明,听到我的警告后连忙起身挡在了我和覃村长的中间,嘴里直劝:“辉哥!表舅!都是本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几个人,有事好商量,没有必要伤和气的!”
“彪儿!你跟老子滚开!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辉儿是个么得卵货色!敢跟老子叫板!”覃村长一把推开了彪儿,欺身过来抬手对我就是一个右手“黑虎掏心”直冲拳!
村长居然发难了!而且是先手!
有功底!
覃村长这一招,对外行倒是实用,但对我来说,也只是小孩玩的招式;因覃村长来势太凶猛,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亮出了腰部的一大截空挡;我抓住机会,身子一闪,右手扣住了覃村长冲过来的手腕,顺势一带,左手借机往他的背上用力已送,一招“顺手牵羊”,就将覃村长送出了两米开外。
我确实是不想伤他,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要是在外面,只要我抬脚往覃村长的腰部一踹,肋骨不断既伤!
覃村长确也不是墙上的画!
我这一拉一送,换着是彪儿,早就嘴啃泥啦!而覃村长只是踉跄地往前跨了几步!
“辉儿!你这个狗日的家伙!老子今天就要你死!”
或许,覃村长退役回家以后还没有人破过他的面子,被我这一简单的招式就让他颜面扫地后,气急败坏地边脱棉衣边叫嚣!
本想一招就制住我,殊不知自己撞到了南墙!新笔趣阁
那还了得?!
好戏要正式上演了!
彪儿见状,赶紧跑上前一把抱住了覃村长:“表舅!你不是辉哥的对手!搞不赢他的!搞不赢的!”
“彪儿!你让开!老子要看这杂种有好狠!”覃村长用力挣脱了彪儿,又朝我扑了过来。
覃村长虽然身材中等,但体格还算健壮;一招“鹰爪锁喉”亮出了把式;脚下也开始了攻势!
“气急败坏”是练武人的大忌!
我见招拆招之后,试探出了覃村长的底细,也就是一些部队的传统招式!没有过人之处!
待覃村长的“三板斧”过后,我没有再给他机会;瞄准空挡,给覃村长的大腿部猛地踹了一脚;覃村长躲闪不及,活生生地倒在了旁边的翻砂车斗子里;脑袋还磕在了翻斗的边缘!
也只怪彪儿的翻砂车斗子没有收回到位,只是将翻斗离地了几公分,结果成了覃村长的“躺猪槽”!
我也是得势不饶人!
冲上前一脚踩住了覃村长的胸口!
“砂卵到底转还是不转?!”
我发出了怒吼!
覃村长试图用手搬开我的脚,但他的气力已是明显不够了。
“不转是吗?”我加大了踩踏的力度。
胸口,是人体最空虚的位置,随便一击都会闷气很久,何况是我怒气之下的力脚踩踏!
村长也是热血男儿,岂肯随便认怂!
他一边竭尽了全力想爬起来,嘴里一边硬气道:“你这个狗杂种!回来就坏了老子的好事!不可能转!”
这时,彪儿和两个兄弟上来把我拉开后,覃村长才挣扎着爬起来。
“辉哥!算了!算了!马上就帮你转!马上帮你转!”彪儿不停地给我作揖。
“是的!夏老板!马上就帮你转!你们就别再打了!”彪儿堂客也前来相劝。
“转个卵啦!坚决不转!彪儿!你要是转了,老子就要你死!”覃村长的人没有完全站稳,嘴巴又硬了起来。
挨了我一脚,应该是站不稳了!
彪儿堂客赶紧朝彪儿的两个兄弟递眼色;两人会意,爬上车就开走了。
“我现在还是叫你一声‘村长’!我虽然没在家里,但你的那点破事我是知根知底!‘村长’的位置我不会跟你争,但你要是再拿这件事来挑事,再欺负书记,你就是找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