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坊。
镇国司咸阳司府。
嬴少伤与东君绯烟,正在下棋,棋盘上已经是密密麻麻了。
看样子,两人势均力敌。
昭狱的建筑加成改造力度+锦衣卫的各种审讯犯人的手段,这效果很不错。
逄乌、滕仇、俞葫,这三个罗网的人,已经完全臣服。
该招的全都招了!
甚至把三岁干什么,七岁干什么的龌龊事情,都事无巨细招了出来。
嬴少伤表面上在跟东君绯烟下棋。
但是他的心思早就飘了。
逄乌、滕仇、俞葫,是从月氏而来。
跟刺探他情报,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是罗网的使者,也是吕不韦的使者。
这西戎八部入侵,跟罗网、吕不韦有关联。
不对呀!
吕不韦与秦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为什么要干这事?
这不是损害吕不韦的自身利益么?
西戎入侵,如果没有岐山,这场仗就很难打了,估计要打到年底。
吕不韦、罗网,为何要与月氏勾结,又谋划一出西戎入侵?
西戎入侵……
其他七部,直扑雍城,唯有武力最高的义渠王翟高率领麾下三十万铁骑,
路线、目的,都很明确!
直扑岐山而来!
先前没想到这些。
但是事后想想,没那么简单。
其他七部只怕是牵制雍城兵力,真正的刀是义渠所部。
犹如尖刀,直扑岐山。
如果,反应慢了,那就是在岐山附近打了。
是试探岐山,还是什么?
如果只是试探岐山,没必要西戎八部入侵,这让沿途大秦子民死了多少。
这个吕不韦和罗网,到底想干什么?
可惜,逄乌、滕仇、俞葫,在罗网等级不够,他们的任务只是这些。
吕不韦绝对没有蠢到,损害大秦利益,自身利益的地步。
否则,就不是吕不韦了。
吕不韦把大秦看的很重!
算了,不想了。
找时间,算一卦。
在嬴少伤心里想着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东君焱妃好听的声音,“这一子,平四四,岐山君你走神了,你输了。”
“嗯~~”
嬴少伤回过神来,看着棋局,发现大势已定,他已经无力回天,随后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面容姣好的东君焱妃。
“可能佳人在前,导致我容易走神。”
既然东皇太一送人来了。
那么,他就不客气了。
来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怎么炮制东君……
就在今日!
只是你东皇太一太抠门了,为什么只送一个人来?
多来几个啊。
什么星魂、云中君、大司命、小司命……
一个个来了,就别想走。
他不嫌人多。
……
一直以来,嬴少伤给东君焱妃的印象都是一本正经,气场十足,突然来了一句轻佻的话。
让她有点招架不住,愣了愣。
她在阴阳家,从小就被上一任东君焱妃当成养蛊式培养,不断的残酷训练。
甚至到了最后一刻,还要在一群师姐、师妹中,杀出血路,踩着她们的鲜血登上尊位。
所以一直以来,没有哪个男子敢说这样的话。
此时,东君焱妃见到了嬴少伤的深沉目光,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说实话。
嬴少伤容貌上乘,气质出众,气场十足。
阴阳家的男弟子们,没一个能比拟。
可惜。
她带着任务而来!
这时
嬴少伤又一次开口,“你们阴阳家派你来,只怕不是跟本君一起共参幻音宝盒吧?”
炮制东君,该怎么炮制。
他心里有了腹案。
看似第一次开口,是轻佻的话,但往往能打乱节奏。
第二次开口,攻其不备,直接挑明。
无论对方怎么接他的话,他都会进行第三次、第四次,一步步往下走。
这就如同独孤九剑,出其不意,每一剑有诸多变化。
无论你怎么出剑,当独孤九剑刺出第一剑时,就已经进入独孤九剑的剑势之中,不得不跟着对方走。
这还是,嬴少伤跟老奸巨猾的十三伯嬴煜学习的。
十三伯嬴煜,看似每天遛鸟、喝酒,逛风月楼,不着调,但是深不可测。
当年,蔺相如的死,就跟嬴煜有关。
说起来,也有一年没见到这位十三伯了。
十三伯嬴煜一直没有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