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两个小人儿,是老太太做主给定亲了吗?”
“哪有,听说在姑太太生前,老太太和姑太太口头约定了的,没听说下了订婚文书,何况二太太且不乐意呢,曾经私下里说,她的宝玉合该配个公主郡主的,很是看不上林姑娘呢!”
“诶哟!这可真是敢想,在咱们贾家最盛的时候,也就东府的敬大老爷娶了个远支宗室女,这要不是看敬大老爷考中了进士,且够不上那高枝儿呢!”
“啥高枝儿啊!听东府里的人说很是不成样子呢”
“咳咳东府里的事儿咱们且别瞎说了,那边水深着呢,省的惹祸上身。”
“是,还是周姐姐说的对,还是说宝玉吧!听说他还是爱吃姑娘们唇上的胭脂啊,二太太身边的金钏银钏都被吃过呢!你们说这宝玉和林姑娘每天同吃同睡的,有没有也嘿嘿”
“行了,王二宝家的,他们才多大,你就编排上了!”
“可得了吧!当我是啥也不懂的呢!这转年儿过去,林姑娘可七岁了都,宝玉也八岁了,可都到了知事儿的年纪了,听说林姑娘还受过进士老爷的教导呢,我这老婆子都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呢!现在俩人还是坐卧不忌呢!这还用人编排吗?”
“行了,那林姑娘小小年纪来咱们府里讨生活,也不容易,她又不是能自己做主的。”
“呵呵,现在二太太指定厌极了林姑娘,听说在姑太太出阁前和二太太就闹得不甚愉快,现在姑太太的女儿又要上赶着给她做儿媳妇儿,这可不是戳二太太肺管子吗?且瞧着吧!还有的热闹呢!”
“对了,你们年三十轮值吗?”
“往年不是整宿不落锁,等着主子们守岁吗?按往年的例应该是不用轮值的。”
“就是,大年下的咱们也喝点酒,高乐高乐多好,这冷的天儿,在外一宿得冻死个人哩!”
“行了,我先回去了,咱改日再聊,今儿来府里的人多,别再把我的门槛给踢坏咯!”
“那行,王二宝家的你慢走,改日聊!”
沈陌轩以为她们要散了,正准备走呢,却听到刚才被称作周姐姐的婆子说道:
“谢嫂子,你也别怪我刚才打断你的话,现在东府里那就是个事儿窝子,你要是听我的,以后可得远着些。”
“这是怎么说的,周妹妹你也知道,我每天都在这园子门口守着,哪儿也去不了的,就是想知道那边府里的事儿且不容易呢!你的消息灵通,以后也多提点着些我这老姐姐。”
“嗨!那边的事儿且不好说呢!我也是听我表嫂周瑞家的说的,说是东府的蓉哥儿定亲了,定的是个啥工部的啥郎官的女儿,还是从养生堂抱回来的呢!你说这事儿,就是咱们笨想想,也知道是有猫腻的事儿。”
“这事儿真成了?珍大爷能同意?”
“珍大爷很是欢喜着呢,很是重视这未过门的儿媳妇儿,前儿还让尤大奶奶送了很多的贵重礼物去呢,对方也回送了年礼,已经正式交往了。”
“诶哟,那可是可惜了蓉哥儿了,好好的一个宁国府继承人,娶了这么个出身不显,小官儿家的姑娘。”
“谁说不是呢!就是因为这事儿透着股怪异,珍大爷前些天来府里请老太太还有两位太太年后去吃喜宴,老太太却推说身上有些不好,有些小的症候,需要两个儿媳妇伺候,就把珍大爷给打发了,摆明是不想搭理东府的事情,说明这事是有啥不能对人言的呢。”
“行,周妹子,我承你的情儿,改日我请一桌酒,咱们好好乐呵乐呵。”
“行,那我也去了!”
这下,终于散了,沈陌轩坐的都有点浑身发冷了,肚子里装了一堆的八卦,也不知道该跟谁吐吐,看到谢婆子继续坐在那里不知道琢磨啥呢,这地儿真是福地,满足了他好多的好奇心呢,以后得常来。
他拉着春燕走远点,又绕了回来,到门前拍了拍,说道:
“开,开门”
刚拍了两下,谢婆子就从石头后边出来了,看到是沈陌轩带着个小丫头在这,就说道:
“诶哟,哥儿是又要进园子吗?刘嫂子怎么没来,今天园子里人少,可是没办法看顾呢!”
沈陌轩没说话,拉了春燕的袖子一下,春燕就说道:
“哥儿只是随便逛逛,不去湖边,很快就会回来。”
“那行,如果一个时辰你们没回来我去接一下。”
然后谢婆子就拿钥匙打开了角门。
沈陌轩蹦蹦跳跳的就往园子里去,春燕也背着东西跟上,不到两个月没来,园子里已经很是萧条,背阴的花圃里还有未化的积雪,树木都呈现一幅干枯的模样,今天府里忙乱,园子里也没有人清扫,鹅卵石小径上飘散着一些枯叶,竹林里边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看起来很是萧索,也很安静。
沈陌轩漫无目的的闲逛着,不知不觉又到了湖边,好吧,他还是想看看湖面的冰厚不厚的,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