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户部,赦老爹懵逼的不知道该找谁还钱,随便拉了一个人问了一下,怎么归还国库欠银,那人跟看智障似的打量了他半天,才把他带到户部左侍郎的公事房,听到赦老爹的来意,也是很懵逼,毕竟他在府衙待了这么多年,只见过不断的跟国库借银子的,还银子的是一个都没有,毕竟这是太上皇的仁政政策,现今的皇上也不能改父志,即使没有银子赈灾,也只能东拼西凑的想法子,这突然来了个铁憨憨要还银子,这可是个大事,急忙让人通知户部尚书,户部尚书是个大胖子,听到是前荣国府的袭爵人贾赦来还钱,便一路疾跑的过来了,满头大汗也很顾不上擦,很是重视这次还钱的事情,赦老爹也光棍,让户部自己出人去清点银子,他只要签着荣国府大名的欠款条子。
当赦老爹带着户部的人回到府里后,又是一阵吵嚷,不过户部的人办事效率很高,现银就足够还款了,直接清点完银子就拉走了,户部尚书自己亲自将条子递给赦老爹,还言明一定会和皇上美言几句,阐明赦老爹的深明大义,整的赦老爹有点懵逼,他这欠钱的还没说啥,这收欠款的怎么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赦老爹总觉得这户部的大人脑子有坑儿。
等赦老爹忙完所有事情,回到老太太的荣庆堂的时候,发现府中的人都在,连本应该吃斋念佛的二太太也在,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显然是跟老太太哭诉过了,也是,这次被清理的下人中,除了老太太的陪嫁,就是她的陪嫁了,除了近身伺候的人,差不多都折进去了,她要不心疼才怪了,跟政二老爷哭诉,政二老爷只会严肃的说,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把二太太给气了个倒仰,没法办只能到老太太这里撞钟了。
大太太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的,这应该是听说了老太太给大房分银子了,所以脸上的喜意压也压不下去,这让赦老爹很是无奈,这也太喜形于色了吧。
琏二两口子都是满脸的惶然,最近几天的事情发展太过迅速,这让没经过事儿的两口子,有点手足无措,尤其是凤姐儿,前两天刚被下边的人奉承的有些飘飘然,有了一种权力在手的自豪感,突然奉承自己的人就都被清理出府了,她都惊呆了,来到老太太的屋里就不断的请罪,她是真被吓着了,至于琏二爷,不说也罢,还不如凤姐儿一个妇人呢!
至于老太太,一直合眼半躺着在养神呢,直到赦老爹进来后给她见礼,她才睁开眼,忙乱的一天了,老太太也是满面的疲态,毕竟这次的事情,让她的身子真的有点伤元气了。老太太详细的询问了赦老爹的办事过程,发现他竟然没有另外给户部的人封点红封,很是无语,这也太实诚了点,哪有找人办事不给红封的,现在也不能再补,算了,就这样把。
老太太要是知道赦老爹觉得户部的人都脑子有坑儿,肯定会再次被气吐血,老太太看到事情都办的差不多了,没出什么大的褶子,就对政二老爷两口子说:
“你们可知道现在府中挂着什么牌匾?”
政二老爷听了老太太的问话,讷讷没敢开口,二太太却是一脸的遭雷劈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你们现在住的是你们大哥的府邸,你们要是觉得梨香院住的好就继续住着,如果觉得不够宽敞,就自己将西边春华院收拾出来,虽是多年无人居住,却也没有破败掉,若是想搬出去也随你们,要想继续住在府里,我相信你们大哥也不会撵你们出去。”
说完后沉吟了一会继续道:
“老大,你们两口子搬到荣庆堂住吧,我找个院子搬出去,你现在也是当家人,不能继续住在东院了,以前你就当我老糊涂了吧!”
赦老爹哪能应承这事啊,真把老娘撵走,他也不会落个啥好儿,便推辞道:
“老太太多虑了,我这么多年在东院儿已经住习惯了,就不搬过来了,您是当家老太太,这府里还指着您掌舵呢!您且安心住着,安享晚年就是儿子的孝心了。”
老太太听了这话倒是很高兴,觉得这老大还是很孝顺的,毕竟以后要仰仗这个大儿子,她现在也是想和老大稍微亲近一下,别再像以前那么僵,正在母子两个有点母慈子孝的氛围时,二太太开口了:
“老太太,您也多疼疼我们二房吧!不能意味的偏心大房啊!您多为我们元姐儿和宝玉想想吧”
没等二太太继续说什么,老太太就打断了她:
“住口!如果不是为了元姐儿和宝玉,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贾的地界儿么?来人,二太太失心疯了,带她回去,让她多多的抄经念佛,为元姐儿和宝玉祈福吧!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