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陌轩接连看了两场戏后,一群袅袅婷婷的姑娘们进来了,整个大厅都喧闹起来了,连戏曲的声音都压下去了好多,他很是知机的将玉还给大脸宝,迅速离开大脸宝的身边,他可不想跟在大脸宝身边丢人,看着大脸宝那一脸猪哥相,沈陌轩很是无语,今天这么多的漂亮小姐姐,大脸宝且有的洋相出呢!
果然,史湘云就促狭的逗他:
“爱哥哥,今儿这么多姐妹在这里,怎么不见你平日的几分急智,该是多作几首诗来贺才是,快着些,大家等着呢”
大脸宝憋红了脸,嗫喏的道:
“水翦双眸点绛唇,玉扶”
琏二嫂子听着不像话,也不想让大脸宝在这里被捉弄,赶紧过来打圆场:
“前院已是开席了,宝玉你且去陪老爷喝几杯才是,我可是给你备了果子酒,你真的不去尝尝?”
大脸宝恋恋不舍的看着众多姑娘,一步一回头的出去了,等他一脚踏出西跨院的时候,听到正堂里姑娘们的哄堂大笑,他有些羞恼的跺跺脚,跑向了东跨院。
琏二嫂子点着自家几个姑娘笑骂道:
“你们这些促狭鬼,明知道他有些呆性儿,还必得捉弄他,可是再不敢跟你们玩了。”
探春和王熙鸾,一边一个猴在琏二嫂子身上,哄道:
“好姐姐,你别恼,我们几个粗笨的是知道他是啥样儿的,可今日有几个新来的姐妹不知道呢,别再吓着她们呢!这哪一个不是金尊玉贵的人儿,您舍得呀”
笑笑闹闹中,膳食都摆好了,今日并不是府里平日的菜色,反而像是外面酒楼的席面,不过都很好吃就是了。丝竹之声依旧继续,厅里反而是安静的很,沈陌轩也有点饿了,伸手想自己夹点八宝鸭腹肉吃,却被奶娘刘嫂子塞了一碗竹荪汤,只好悻悻放下筷子,将汤喝了再吃,想吃肉,可是奶娘老是只给夹素食,最近只是有一点点的上火而已,不至于的,烦恼
饭毕,大家都没有了之前的矜持,王子腾的夫人就先提起了话头:
“日前常见老太太身边的赖嬷嬷,今日怎地不过来伺候,好赖也能给凤丫头搭把手呢,凤丫头到底年轻些,有些未经的事上,也能有个老成人帮衬着些。”
琏二嫂子尴尬了一瞬,一时想讨巧打岔过去,不过老太太倒是很坦然的接话了:
“赖家的是好,只是没能管束好她的子孙后辈,受了些挂累,现今已是当不得用了,再者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只有主子说话道儿,哪有奴才帮衬的事儿,亲家太太您说是吧?”
“这奴才的事儿是小事,可我听说赦大老爷,竟是将府上欠银也归还国库了,我们这妇道人家也不大了解外事,您府上可是有啥消息不成?看在老亲的份上,老太太您可是得提点着些才是。”
“你们多虑了,我们国公爷走了,剩下这一群孽障,我也是没法子了,子孙后辈都不争气,也没有那讨巧的宗,只能尽我们府最大的能为,为皇上尽忠而已,只求看在我们尽心竭力的份儿上,多多饶恕这些孽障些”
话音未落,前院嘈杂起来,有门子上的婆子进来回话说:
“老太太容禀,前院来了一行内监大人,说是有圣旨到,请阖府家眷领旨!”
老太太高兴道:
“凤丫头,凤丫头,快!快!摆香案!伺候太太奶奶们且到正堂稍歇!”
接下来就是全府人员跪拜接旨那一套,等传旨太监都打发走了,大家才一瞬间欢腾起来,因为旨意中尽是对贾赦贾恩侯的赞美夸耀之词,除了金银珠宝的不吝赏赐外,还给了荣国公的爵位,虽然没有实职,只是虚爵,就这也足够阖府兴奋了,这是兴家的吉兆啊!
贾珍跳脚的喊着,要去东府给祖宗上香,这等大喜事应该告慰祖宗,另外就是心里酸溜溜的,认为只是归还欠款,就升到了国公,想着他要是也还了,是不是也能得一国公,最不济也是一等将军啊,着急着回去清点财产归还国库欠银,都不耐继续在这边呆着了。
于是老太太就打发赦大老爷和贾珍去东府上香了,剩下的人继续陪客,这会子厅里的客人都是满口子恭维话,跟之前相比简直无法相提并论,老太太只一味的念叨着‘皇恩浩荡’,就连台上的戏曲都换成了《金榜题名》等歌功颂德类的曲子,不一时四个王府也有子侄辈过来见礼,更是将气氛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