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着春燕不哭了,还主动去厨房点菜去了,他松了口气,深深感觉哄小女生好累,再想想,迎春过来住,不会每日都要他哄吧!那他不是要崩溃的节奏,要不,他也耍混?
夜里,他照例进入空间修炼起了凝神诀和运灵诀,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同时修炼两种功法,这两种功法相通处实在多,只不过一个作用在精神,一个作用在身体。
第二日一早,又是精神满满的一天,锻炼完小木剑后,没有用饭,就先去了大太太房里,迎春刚来,应该会过去请安,他还是过去陪陪吧!
他到的时候,迎春已经到了,大太太应该是刚起身没多久,还没有开始传饭,还不时的听到大太太也在问迎春爱吃什么,让厨下做了一起送来,他也进去说道:
“太太,我也过来陪你用饭了!我想吃芦蒿炒香干和如意糕,再来一个奶皮子,王妈妈别忘了我的玫瑰露,给二姐姐也上点儿!”
大太太看他这不客气的样子却是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说道:
“你这猴儿,最近这胃口怎这么好了?你二姐姐来了,你先让你二姐姐点些爱吃的才是,你看看,你二姐姐过来还带了自己打的璎珞呢!你也拿几个回去,好好谢谢你二姐姐才是。”
沈陌轩却是没有纠结这些问题,反而是问道:
“我要一直喊二姐姐吗?姐姐都回来咱们院儿里了,不用随着那边序齿了吧!”
听了他的话,大太太和迎春都齐齐楞住了,还是大太太反应快,笑说道:
“是了,是了!这都回来了,就是咱们的大姑娘了,王善保家的,你也告诉一下下边的人,迎丫头是咱们这一房正经的大姑娘,且都改了口吧!拿些铜钱,就说是大姑娘赏的!”
迎春看到大太太这么周全她的体面,眼含热泪的对着大太太就是一顿的感谢!周妈妈等一干下人,也是夸大太太是一等一的慈和人,连皇天菩萨都感谢了一番,大太太听着也是高兴的很。
不一时拿着食盒的丫头们进来了,就这样,沈陌轩和迎春陪着大太太热热闹闹的吃了个早饭,饭后,沈陌轩去前院书房习字背书,迎春留在大太太处闲话家常。
最近因着他的身体素质提高了,手上也有劲儿了,握着特制的小毛笔,也没有了任何吃力感,他的字写的也越来越好了,至少,横是横,竖是竖了,再也不是一团团的墨迹嘎达了,可喜可贺!
他为了练字轻松,没有临摹论语里的内容,而是将《声律启蒙》背下来,用这个练字,他还可以边
念边写,既是练字,也是培养自己的音韵格律感觉,毕竟他是没有作诗那种天赋的,只能从头慢慢培养,他可是听赦老爹说了,现在出门应酬,吃喝玩乐都爱行酒令,就是跟楼子里的姐儿玩笑,都要用诗词或对子来和,已经成了古代社交的必备品了,当然像赦老爹和贾珍这些不学无术又有身份的,都是作些打油诗就过关了,他可不想像薛潘那样,绞尽脑汁也只能说出“女儿愁,绣房撺出个大马猴”之类的诗来,简直不要太丢人,哪怕只是勉强会做一些,不太出彩呢!只要不丢脸就行。
所以沈陌轩在《声律启蒙》上用的心思,其他的启蒙书籍简直没法跟它比,男人嘛!到哪里都好个面子。不过他重复的读了很多遍这书,真心觉得自己没有丁点儿的艺术细胞,他尝试过自己做首诗的,生搬硬套的遵照书里的写,最后还是没写成,会作诗的人看月不是月,看花不是花,可沈陌轩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大俗人,看月那是不用想,有那功夫去床上躺着不香吗?看到花儿,他的第一反应是,这花是否名贵,值多少银子,然后才是能不能吃,能不能用,千万别浪费之类的,所以综合考虑后,他才发现,作诗对他来说真的是一大难题,而且无解。
迎春来了以后,他就动了心思向迎春请教,虽然原著里,迎春的诗没有林黛玉和薛宝钗她们的出彩,不过他也不要求出彩啊!这纯正的古人怎么都比他这个半路来的强吧!
于是,在他练习了一个时辰后,就回到后院找迎春去了。
迎春房里,她正在拿着一个小绣棚在绣花,沈陌轩看了一眼也没看出来绣的是个啥!迎春看到他进来,就将手里的东西都放进一个笸箩里,拉着他的手问道:
“琮儿,你怎不练字了?找姐姐可是有事儿?”
沈陌轩也没有不好意思的直接说道:
“姐姐,我现在刚背完了《声律启蒙》全篇,可还是对作诗没有任何头绪,姐姐可能教教我?”
迎春却是惊讶的看着他说道:
“这么快你就全背会了?那你将以‘江’为韵背来我听上一听。”
得!又来一个考教他的,他只得听话背道:
“楼对阁,户对窗,巨海对长江。蓉裳对蕙帐,玉翠对银釭,青布幔,碧油噇,宝剑对金缸。忠心安社稷,利口覆家邦。世祖中兴延马武,桀王失道杀龙逄。秋雨潇潇,漫烂黄花都满径;春风袅袅,扶疏绿竹正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