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坐回蒲团的时候,他实在忍不住了,尝试告诉贾环,那些元宝是假的,结果人家以为他要抢人家的元宝,看到贾环双手捂着胸口满脸戒备的看着他,他真的无语了!就不该多管闲事,真是闲的他!
等下人们端了素面果子上来的时候,贾琮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忽略身边的不稳定因素,安静的做他的美男子,咬了一口手里的素面果子,呕!好难吃!身边也传来了‘呸!呸!呸!’的声音,这下动静儿可就大了,前边的长辈们齐齐回头,看到后边的情景后,二老爷脸都气黑了,忍怒压着声音说道:
“环哥儿,你若再这么不知所谓,回去就等着板子伺候吧!”
贾环看着二老爷阴沉的脸,一时也给吓住了,等二老爷扭脸过去后,他消停了片刻,片刻后,贾环竟然将手里的素面果子,塞到了跪坐的垫子下边,这骚操作,贾琮给他点了个赞!然后用衣袖挡着,也假装吃完了,实则将那果子扔进了空间。
祭祖完了以后,所有贾家的男丁都到了前院儿正堂。
今日不允许饮宴,也不能食荤腥,所以西府这边只给每个族人备了一份儿素面,再加上几样时蔬小菜,贾琮觉得味道还怪好的,比平日里的肥鸡大鸭子好多了,饭毕,今日的祭祖也算完成了。
大家都没再和贾珍他们寒暄,都赶紧着回去换衣服呢!贾琮他们也是,急急的往东院儿赶!
回到自己的小院儿后,他就呼喊着奶娘,要换衣服,这衣服虽然只穿了半日,可是沾染的味道很是冲鼻,云霜和云雪往外拿衣服的时候都是一手捏鼻子,一手拎衣服,可见都嫌弃的不行。
泡澡的时候,特特让奶娘给他看看后背,他总觉得出了那么多汗以后,背上刺挠的很,果不其然,奶娘看了后就嚷嚷道:
“诶呀!怎么只这一会子,就起了疹子呢?诶哟!我的哥儿呀!今儿可是受了苦了!春燕!春燕!你去通知灶上煮一锅黄柏香汤来!让刘婆子和祥婆子也去,煮好了赶紧着给抬来,哥儿,快起来,这水里掺了香粉,泡不得了”
贾琮同屋子里的一众丫鬟都没啥经验,只能乖乖听奶娘的安排,奶娘用棉布巾子将他裹住后,就让他伏在奶娘的大腿上,奶娘隔着棉布巾子开始给他拍打背部,不疼,却将那股子刺挠感给压了下去。
贾琮心里却是郁闷极了,他都得了这么大的机缘了,自打练了凝神决和运灵诀后,就没怎么生过病,他还以为自己可以终身无病无灾、百毒不侵呢!结果这就被现实教做人了!
等他泡了黄柏香汤后,效果确实好多了,几乎没有了刺挠感,但奶娘还是给他全身都扑了香粉,气味儿比较淡,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这些忙活完了以后才重新穿好衣服。
身体舒坦了,他就想去园子里,想着今日园子里肯定热闹极了,结果被奶娘制止了,必须等到太阳将要落山,他才能出门,好吧!他也知道奶娘是为了他好,于是就乖乖在他院中的小书房练字。
在他练习了一个时辰《大学》的内容后,云霜过来说,现在可以去园子里了,于是,他开心的带着丫头婆子们去往园子里。
园子里果真是热闹非凡,离着湖边很远都能听到大脸宝的呼喝声,走近了,才知道,他让一众丫头写了条子,放进河灯中,等河灯放入湖里了,可以进行祈愿,丫头们有不识字的,他还殷勤的给人家代笔。
看到他们一行过来,大脸宝还热情的问他们,要不要也写一些祈愿的话,一起放入河灯中,贾琮看看身边这些丫头们都跃跃欲试的,也不拦着,让她们只管尽兴的玩儿,只他觉的自己的字还写的不好,又不想找大脸宝代笔,也就不想参与了,便跟大脸宝要了他的玉来玩儿。
难得大脸宝也不记仇,待他如初,他房里的晴雯也来了,只是这回看到他,就躲得远远的,没敢再上前,看来奶娘的影响力很大啊!贾琮心里偷笑不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今日老太太发话了,让府里的姑娘们抄几卷佛经,要送到佛前供奉,所以都没能一起过来玩儿。
他拿了盏未点燃的荷花样的河灯,只带了春燕走向湖边,轻轻的将灯放进湖水中,河灯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顺水而下之类的情况出现,而是缓慢的随着水波流转,没漂多远,就开始原地打着璇儿。
离岸边不远的湖水里都是小小巧巧的浮萍,小河灯飘入其中,就彻底不动了,只能等风来了,再送它向远方走一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脸宝他们将一些河灯都点亮了,也在岸边放了几盏河灯,同样的,都走不了太远,看大脸宝很是气恼的样子,于是贾琮上去说道:
“宝二哥,咱们划船走远些放吧!只是为了安全着想,咱们点一个放一个,千万别全点了再放,好吗?”
大脸宝听了,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没口子的应承着,就这样,他们一行又上船行了一刻钟,特特让婆子们寻了荷花少的地方,才开始放河灯。
微暗的水面上,瞬间点缀上了星星点点的光亮,随着船的滑动,这些光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