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
他背诵完了后,又写了几个斗方,赦老爹看了后甚是满意,这才放他回去拾掇妥当自己,就这样他又迷迷蒙蒙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儿。
回来后,他还想躺床上再睡会子,谁知,白薇领着一帮手捧衣裳首饰的丫鬟,就在床边等着他,看到这情况,他就知道他是睡不了了,等他在丫鬟们的伺候下穿戴好后,他才反应过来,今日怎么穿的这么隆重,直到他到了前厅,看到白蔻再次让他选礼物,他才知道,原来今儿是二老爷的生辰。
看他这糊涂脑子,自打身边的事情都有人打理后,他是真不大上心别的事情了,不是沉溺在修炼中,就是在背书练字中度过每一日,他就说嘛!赦老爹好好的突然就要考教他,原来今日是要带自己去炫耀啊!
随意指了一份礼物,他就带着白蔻一行去了大太太处,大太太看到他的装扮,很是夸赞了一番,还只嚷着要给白薇打赏。
现在他院子里大概分作两班人马,对内管理是白薇说了算,对外应酬交际是白蔻说了算,白薇照顾他起居生活多一些,很是得大太太重视,不过他自己倒是倚重白蔻更多些。
所以大太太每每给白薇打赏的时候,他私下里就让奶娘也给白蔻一份儿,哦!他的私房从头至尾都是奶娘把着,谁从她手里都抢不走,幸好他院子里的开销大太太都包了,他自己还可以在赦老爹那里薅羊毛。
早饭后,大太太带着他们姐弟三个和邢家两个姨母到了前院正堂,赦老爹已经在上首坐着喝茶了,看到他们一行,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他们行礼后,也都安坐下来了。
因着邢家两位舅舅还没有搬出去,他们也是要去给二老爷祝寿的,这会子,两位邢家舅舅还没来,他们也只能等着了,等了有一刻钟,邢家两位舅舅和邢大舅母就到了。
大太太免不了要唠叨几句,何以来的这样晚,可是没休息好之类的,邢大舅瞪了邢小舅一眼,脸色微红的说:
“还请国公爷、大妹妹见谅,全哥儿忙于公事,凌晨才回来歇息,所以就晚了些。”
邢小舅睁着迷蒙的眼睛一个劲儿点头,赦老爹看人齐了,就向外走去,路过邢小舅的时候,贾琮听到赦老爹悄声对邢小舅说了句:
“你小子给我悠着点儿吧!”
邢小舅只一味讨好的笑着,对着赦老爹就是一顿的恭维话不断。贾琮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事儿,不过他也没细想,就跟着赦老爹上了马车。
与以前相比,现在他们东院的队伍就显得庞大起来了,以往都是他陪着大太太坐一个马车,现在变成了大太太带着迎春和邢岫烟坐一辆,两位邢家姨母一辆,他和赦老爹一辆,邢大舅一辆,邢小舅单独一辆,再加上各自伺候的下人,可以想见,这个队伍有多庞大。
他们一行浩浩荡荡到了西院儿后,琏二哥两口子已经在荣禧堂外候着了,看到他们一行到来,琏二嫂子很是热情的搀扶上大太太的胳膊,嘴里也是奉承个没完,在去荣庆堂的路上,就只她一个人说个没完,给老太太请安后,一起做了轿子去春华院。
今天的春华院里是真热闹,不只台子上的小戏和台下的看客热闹,院子里布置的也很热闹,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春华院也学着西府那边装扮了起来,就是将各色丝绸系到花枝树木上,远远看去,还以为这院子里是春意盎然之态呢!
院门处是二老爷和大脸宝在接待着,大家伙看到大脸宝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这大脸宝等闲也没干过这事儿啊!那满脸的抗拒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估计是被二老爷强压着才出面的,二老爷以前用习惯了琏二哥,现在琏二哥缩了,只能将大脸宝推到人前了。
进到春华院后,男客就与女眷们分开了,赦老爹没让贾琮跟着大太太去后院,而是让他留在了前院,这下,贾琮也有点不乐意了,一般男客这边的宴请总会有一些浓妆艳抹的丫头伺候,那个刺鼻的香味儿再加上酒味一混合,咦~这让他敏感的鼻子如何受得了、
不过他跟大脸宝有一点很是相通,那就是面对各自老爹的时候,都没有反抗的心,所以也只能乖乖听话。
春华院前院正厅内,贾珍一行来的挺早的,看到赦老爹带着他们进来,就拉着赦老爹、琏二哥以及两个邢舅舅要去斗酒,贾琮直接就被忽略了,贾琮四周打量了一下,就他一个小孩子,诶哟!他这个郁闷啊!只能找了最远的小桌坐下。
幸好,他坐下没多久,大脸宝也找了借口跑进来了,他热情的让大脸宝坐到他旁边,顺便的还要了他的玉,接下来,他只需要安静的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