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位金尊玉贵的小爷,就是府上那个含玉而诞的哥儿吗?小小人儿的就是一副好气度。”
贾蓉甩着手里的玉坠轻笑道:
“要真是宝玉来这里倒好了,我也不用上杆子去搭理了!这位哥儿现在比宝玉可精贵多了,我们东府的赦老爷,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吃穿用度比我这正经的东府继承人都奢侈。
赦老爷还不许我们跟他亲近,生怕我们这样的,带坏了人家的哥儿,不想他自己倒是来了这样的地方,哈哈~蔷哥儿,你主意多,想个法子,将今儿的事儿透给赦老爷知道啊!”
回到府里的贾琮自然是不知道这番对话的,他回了小院就赶紧让白薇给他洗漱,身上沾染的香粉味儿让他的鼻子总是痒痒的,难受极了,至于春燕,早就去给奶娘事无巨细的汇报工作了。
洗漱完后,他就去了小书房,书案上放着在街上买来的辣椒,贾琮取出一个干瘪的辣椒掰开看了下,果然,籽很多,质量嘛!就层次不齐了,他将辣椒都扔进空间,晚上有空了,再种下去。
不一会,奶娘进来书房了,关切的问道:
“哥儿的鼻子可还是不舒服?哥儿以后还是少去那些地方吧!省的自个儿身子遭罪,您这身子养的身骄肉贵的,哪能受得了外面的腌臜味道,可不就累的我的哥儿受苦了嘛!以后我也要精心些,不许咱们院子里伺候的丫头,用什么香啊粉儿的!让我发现了,看我怎么收拾她们
对了!乌庄头快到京城了,已经打发了小子到西府安排人接了,说是路上遇到什么山匪,还折损了一个壮劳力,诶哟!可惜了了的,这是生生的断了一家人的活路了啊!也不知道哥儿要的药材有没有受损,可千万都好好的才是。”
贾琮听了也很是讶异,难道是哪里又有了灾情,导致老百姓流离失所,落草为寇了?他还真没听谁说起过。
又过了三日,奶娘才高兴的过来告诉他:
“乌庄头到了!我让我家那口子去查验过了,药材都还完好,人参有十几株呢!其中还有一株罕见的五百年生的人参呢!就是价格高了些,要价一千五百两银子,怎生都不给还价,说是为着这根参,还折损了一个采参客,哎!为着这个,我家口子也没好意思再说什么,乌庄头倒是将那棵参上的种子,白送给了咱们,只不过也没啥大用处就是了。
其他的灵芝、何首乌、鹿茸、刺五加、五味子都有,量也大,比着人参可就便宜多了,全加起来才两千两银子,乌庄头还送了很大一袋子的枸杞,哥儿你看这些个东西怎么拉进府里来?是不是告知太太一声啊!”
“妈妈别急!不用告诉太太,我跟老爷说一下就行,让老爷多拿点银子,妈妈也给我那两个奶哥哥好好置办上些行头,倒是那些种子,妈妈拿给我让我把玩吧!”
“哥儿,且不用惦记他们,乌庄头那里有好些个不甚珍贵的皮子,给他们做衣裳足够了,种子我拿来给你放到书房,哥儿你继续写字,我让魏书去看看老爷在不在前院”
一个时辰后,奶娘才再次过来告诉他,老爷刚从外边回来,他披上一件织锦镶毛斗篷就往前院去了,到了前院后,看到赦老爹正围着一盆大大的金桔盆栽转圈圈,看到他进来问道:
“有事儿?听说前些日子你干了件大事,怎生也不告知我一下?”
“嗯?大事儿?我怎不知?爹,我过来是想跟你说别的事儿,走!咱们去书房说去。
爹,去岁我看库房里的药材太少了些,所以我让奶娘托人,找了西府的乌庄头,采买了些珍贵药材,昨儿个乌庄头才进的京,带过来好些上好的人参、鹿茸、灵芝那些药材,其中还有一株五百年生的人参呢!,今年才采下的”
“你直说需要多少银子吧!以后也不用再采买这些个了,咱们家在那边也有庄子,以前是有小人作祟才没得着,以后少不了药材用,过几日我就放库房里一些更好的,什么五百年人参,上千年的咱也不缺,你别再上心这些个事儿了!”
“奶娘说,这次采买花了六千多两银子呢!看来是贵了!我以后就不让奶娘采买了。”
“六千两?那确实不贵,京里的仁安堂,一株两百年老参都这个价儿了,嗯!还算公道!你去拿过来架子上第三个匣子,自己拿一万两吧,不许多拿!
还有,你小子才多大点就去花楼里了?你又没长成,这不是白扔银子嘛!你个败家玩意儿的!还有,把这个小册子拿回去!好好练练你再出去逍遥也不迟,真不知道你着什么急!出去!出去!老子现在不耐烦看见你!”
“别呀!爹!我就是好奇,去喝了两盏果子露就回来了!大宝他们跟着呢!能有什么事!爹!你这里还有没有内城的小院儿了,给我一个,这次跟乌庄头买药材,怕珍大哥多想,都没地儿安置!”
“呵~你个小崽子!心思也太多了些!等一下,这个给你!最小的就这个三进的了!你可快着些滚吧!你一来,老子就得损失我的心头肉,等会子是不是又要跟老子要庄子了?快滚!快滚!”
贾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