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怎生就一壶酒?还不够我一人喝的!”
贾琮翻了个白眼,没理这货,招呼大家赶紧吃菜,他自己却朝着红彤彤的虾锅下了手,‘呼——’太爽了!吃了几口后,他端起小酒杯跟大家说道:
“琮,给几位哥哥敬一杯,感谢这一年来,有几位哥哥的陪伴着,今日权且为几位哥哥饯行,期待来年再次重聚,干杯!”
他们几个喝完后,正堂里一阵‘嘶嘶~’声,大宝还问道:
“哥儿,啥是干杯?要摔杯吗?”
贾琮囧了囧,讪讪的说道:
“那不重要,大家吃好喝好就是了”
趁着其他几个吃的正起劲,他向魏书招招手,小声问道:
“给几位哥哥准备了年礼了吗?需要再添些吗?”
“诶哟!我的哥儿啊!这些个事儿您就别上心了,老爷和太太都有备礼,白蔻姐姐还单独送过来一份,说是哥儿您给备的,只咱们府里给四个小爷的礼就足足装了四辆马车,且不少了,您就别再担心了。”
贾琮听了也就放心了,继续陪着四人吃吃喝喝,果子酒的酒精浓度虽然不高,不过对他这个小身体来说还是有些负担的,感觉脸热热的时候,贾琮就不敢碰酒杯了。
等其他四人人酒足饭饱后,贾琮将四人送到了东院儿门口,四人因着喝酒的缘故,小脸都是红扑扑的,互相挥手作别后,贾琮就再次去了赦老爹的书房,这次终于没有外客了。
赦老爹手里正拿着一个帖子,左右手的拍着,不知在沉思什么,他进来后,打断赦老爹的思绪说道:
“爹,有大姐姐的消息,您有收到吗?”
“嗯?大姐姐?哦!你说元姐儿啊!你怎么还关心起她的事儿来了?大姐儿应该在宫里好着呢!你那脸怎么了,冻着了?”
“咳~听二婶那里的婆子说,大姐姐给二婶传信了,说什么五皇子要遴选侧妃,大姐姐也想参与。”
“哟!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老二家的和元姐儿还有这上进的心呢?咦?你别说,元姐儿那容貌身段还真有可能”
“咳~爹啊!这皇子们都这般大了,大姐姐要是做了五皇子的侧妃,是不是也代表着咱们府里也是五皇子一系?”
“嘿!你小子想什么呢?一个姐儿而已,还扯什么派系呢!那甄家亲闺女养女的一大堆,哪个皇子府上和朝中大臣府上没有?你说他们府里是啥派系?啥也不是!
你小子净琢磨一些没用的东西,你还是给我好好练字去吧!你代儒叔祖可是说了,你别的都甚好,偏那笔字拿不出手,你给老子可经心些吧!不然小心我的板子!”
赦老爹说着说着,还想拿东西砸他,吓得贾琮跳着脚赶紧跑出了赦老爹的书房,出来了才想起来,他忘记问王子腾的事儿了,算了!他可不想继续回去挨骂了。
不过贾元春的事儿,他倒是放下心来了,看来确实是他想多了,思维方式还没融入这个时代,少见多怪了!
第二日一早,白薇伺候他穿衣服的时候,说今日要扫尘,让他今日到前院儿待一天,他想着前院现在没什么人了,就叫上春燕拿着辣椒、点心和一些果子酒,去找谢婆子了。
到了角门处,他直接绕到大石头后边,这次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婆子,看到他后很是拘谨,本来正聊天聊的起劲儿,现下也不说话了,贾琮看着小砂锅里咕嘟的肉已经很是入味了,就拿了装着辣椒的袋子递给谢婆子,谢婆子接过后笑容满面的说道:
“有日子没见哥儿过来了,这是啥好物儿啊?”
贾琮也笑着回话:
“看妈妈说的,不是啥好物,我见着妈妈们爱吃炖肉,想着再放点子辣子,去去腥味儿,哎哟!妈妈你少放一点点,先尝尝味再说,还给您老拿了我和姐姐亲自酿的果子酒,虽酒味儿淡些,滋味却是很好,来!妈妈们一起尝尝!”
那个不认识的婆子合着双手讨好的说道:
“诶哟哟!过福了!过福了!竟是能吃到贵人跟前儿的东西,可是不得了,谢谢哥儿”
谢婆子看他打量人家,就介绍道:
“哥儿,你不认得她,她是园子里的王肖家的,大家喊她肖婆子,平日里啊!就管着花房里的花儿啊朵儿的,这冬日里事不多,仅剩的花也都被端到老太太房里了,这不,就和我们在这坐着闲聊,他男人就是园子里负责花木采办的,也是体面人呢!”
肖婆子觑着贾琮的面色恭维道:
“诶哟哟!谢姐姐可别寒碜我了,我哪里能有您体面呢!谁不知道咱们琮小爷现在可金贵着了,那边的宝二爷都多有不及,现下,琮小爷还特特给您送吃的来了,可见谢姐姐的牌面有多大了”
贾琮见王二宝家的今儿有些沉默,不如往日那样张狂,便主动问道:
“王妈妈何以今日如此沉默,若是遇着难事儿了,说出来让大家帮着一起想想法子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