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铁柱和李家兄弟也回到府里了,李维生还真给他捉了一些鱼虾蟹,个头特别的小,装在一个小瓮里,一副都活不长的样子,他趁大家不注意,干脆将这些小不点儿都扔进了空间的湖里,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小伍叔也恢复了往日的作息,继续教导他们的骑射,和打熬身体,只是过了一个年而已,小伍叔更加严厉了,对他们的要求也越来越高,泡药浴的时候,大宝和铁柱受不住,被小伍叔硬是摁在浴桶中泡足了半个时辰才被放过,他可怜的两个小伙伴,哭得眼睛都成了核桃眼。
当然,他也没被放过,以前在功法的作弊下能坚持一个时辰,现在已经被小伍叔调整成两个时辰了,先不说他的筋骨怎么样,反正他的皮肤有些受不了,不再是以前的白白嫩嫩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种棕黄色,过来找迎春玩耍的林黛玉看见他这样,很是不客气的嘲笑了他一番。
当然,他也没客气,看见林黛玉的跟屁虫大脸宝,难得没陪着林黛玉过来,他也嘲笑了他俩一番,不是夸张,自打他俩的亲事定下后,两人跟连体婴似的,走哪都是一起,除非史湘云来府里玩耍,才能引开大脸宝的视线。
面对突然变态起来的小伍叔,他们几个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贾琮私下里问了大太太,小伍叔可是遇着啥难事儿了?不行咱们府里出面帮忙解决一下,结果大太太告诉他,邢二姨有了身子。
好吧!贾琮现在能理解了,小伍叔这是将无处宣泄的精力,全用在他们三个身上了,看来他们三个接下来一年都有的受了!
进入三月后,薛家连着给二太太送了三次信,每次都带着厚礼很是招摇的送到二太太处,所以府里的人都知道了,贾琮也好奇的请了周妈妈过来了解情况:
“王家舅老爷作保的那个贾雨村大人,突然就从一个小小的府尹,升任了金陵知府,偏巧,这贾大人一上任,就遇上了薛家哥儿的案子,只是不知为何,这贾大人一直以交接为由,不曾过问任上事物。
王家舅老爷不在京里,没有给薛家回话,偏薛家知道了咱们家和贾大人的渊源,就来催促二太太帮他们了结了这桩案子,二太太无法,只能将这事儿告诉了二老爷,二老爷发了好一通的脾气,最后还是给贾大人送去了信件,这回,薛家哥儿的事儿终于要了了。”
贾琮听的直冷笑不已,这贾雨村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要说他这升迁没有王子腾出力才怪了,偏这会子,还拿乔上了,还要让贾家也落他个人情,还真是个官场老油子了。
不过薛家的事儿确实是无忧了,看来不日大名鼎鼎的宝姐姐也要上京了,正好今年七月份赶上宫中小选,啥都未耽搁。
将将要到赦老爹的生辰的时候,薛家的消息再次传来了,还是贾雨村亲写了信件送进府里的,而且给赦老爹和二老爷的信是分开写的,二老爷那边不知道是何种情况,反正赦老爹看了信件后,乐的直打跌,还笑说这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礼!
贾琮好奇之下就问了缘由,赦老爹也没瞒着他,便高兴道:
“你不知道,薛贵那老小子为了扩大薛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可现在呢!还不是被他的好儿子给败光了!”
“薛家那般的豪富,不至于败落如此快吧!”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你可知道那薛家的好宝贝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打死人的案子已经了结,薛大哥哥总归不会再闯出其他祸事来吧?”
“他还真是再也闯不出祸事来了!那孩子已经是个死人了!合上你的嘴,这事儿还是薛家的族人和贾时飞联手做的,所以,无论是官府在录,还是薛家族谱,那孩子已经不存在了!我估摸着那皇商采办的差事,也快归到薛家族里了,薛贵这老小子还真是落了个鸡飞蛋打呀!哈哈~”
“那王家舅舅那里,贾大人是如何交代的?”
“王子腾那里且顾不上这些个呢!再者说,他那么自负的人,肯定是笃定别人不敢不给他脸,贾时飞自是有另一番说辞糊弄过去!
这贾时飞还真是会做人,不管他出于何种目的,知道我和薛家有嫌隙,有了这等热闹,还能来告知我一下,我还真领了这份情”
听了赦老爹一番唠叨,贾琮好多疑惑也解了,只是可惜了宝姐姐的青云志了,哎!
又过了几日,赦老爹的生辰到了,今年府里没有别的事情,自然是要给赦老爹大办的,大太太不是个权欲心很重的人,府里的事儿,能托给琏二嫂子的就托托给琏二嫂子,琏二嫂子忙不过来,就让几个嬷嬷陪着迎春和邢岫烟出面处理,所以等闲她这里不忙。
近日大太太也就是忙着给邢三姨和邢小舅相看人家,邢三姨的性子有些一言难尽,平日里安安静静的话不多,跟她说点子啥,她都会回答,一切听长姐的,一切听二姐的等等,可是一旦有不合心意之事,她就别扭着不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