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做到的?”
咦?贾琮迷茫的看着警幻,怎么感觉这警幻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呢?她咋还不高兴了呢!亏大发了的是他好吧!警幻看着他这样子,狠狠的挥了下手,下一刻,贾琮就出现在了天香楼,他还维持着拈花进门的样子。
抬头看了一眼前方墙上挂着的《海棠春睡图》,他再也没了进去的欲望,转身将梅花放到袭人手里,也没说什么,就脚步匆匆的去了望春亭,白蔻见他回来的这么快,还有点好奇,贾琮这会儿却没心情管别的,带着她们回听雨轩去。
快到听雨轩时,他顿了顿脚步,回头对白蔻说道:
“今儿环哥儿没能来赏梅,折几枝绿梅给环哥儿看看,姐姐打发春燕给环哥儿送去,她也能和鹊儿玩儿一会子,顺便再说说,宝二哥今儿在东府可是得了老大的好处”
贾琮倒也不是诚心给大脸宝使绊子,只能说他今天损失太大了,心里有点失衡,怎么就大脸宝有那么多仙子美人陪伴,他这个搭头却将保命的空间都给弄丢了,简直没地方说理去!
再说了,大脸宝才多大,就和袭人乱来,他也是为他的身体着想而已,绝对没有存坏心思的,咳咳~
进了听雨轩,老太太他们已经有些乏了,戏台上的咿咿呀呀,再也不能引起她们的兴趣,珍大嫂子看这情形,又开始张罗一众女眷开始摸骨牌,等老太太将大太太、二太太和珍大嫂子面前的大钱赢了一半的时候,秦可卿带着睡醒的大脸宝过来了。
贾琮看着大脸宝那泛着潮红的脸,瞬间柠檬了,觉得自己像吃了两斤酸黄瓜,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酸,嗯,绝对腌入味儿的那种
看到大脸宝歇息的挺好,老太太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秦可卿那是夸了又夸,大脸宝可能是因为春梦一场,有些兴奋上头的样子,一刻也坐不下来,吵闹着要回西府去,偏老太太他们打牌打的兴起,只能由着大脸宝自己回去了。
琏二嫂子倒是也想陪着回去,偏秦可卿拉着她到一旁说起了私房话,贾琮看着大脸宝走远的身影,看了看白蔻,白蔻看到他的视线,微微的点点头,贾琮掩下情绪,乖乖坐到大太太旁边,看她摸骨牌。
下晌他们一行要回西府的时候,周瑞家的神色慌张的进来了,后边还跟着大脸宝的奶娘王嬷嬷,二太太看到她们俩,皱了皱眉头,只是有老太太在,她们也不敢交流什么,只贾琮看了,却是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嘿嘿~
等他们都上了马车的时候,贾琮留意到周瑞家的附在二太太耳边说了什么,二太太下一刻脸都扭曲了,一时也没控制住声音,骂了一句:
“这个下作的小娼妇——”
没等她继续骂,周瑞家的感紧拽了一下她的衣袖,并看看老太太的方向,二太太这才回过神来,强装淡定的上了马车。
贾琮给白蔻使了个眼色,让她盯着大脸宝那边的消息,他也就不再关注,他现在比较发愁的是,没了空间以后,怎么才能多给自己留些后手,看来要跟赦老爹要一些不起眼的庄子跟铺子了,他也该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手了才是,否则,遇事后太被动了。
回到东院后,他直接回了内书房,再次用心感受了一下空间,结果空间还是没有出现,他顿时有些丧气,气恼的砸了几下书案,察觉手有点疼,他乖乖坐下,收拢脾气,心烦意乱下,书是看不进去了,想到今天会芳园的情景,他打开宣纸,默写了一首宋代诗人王十朋的红梅诗:
“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写完后,他又觉得自己的字还是不够飘逸,于是将宣纸团了起来,正准备扔出去的时候,白蔻带着春燕进来了,白蔻还是如往日般稳重,春燕不知道怎么回事,兴奋的脸都是通红,看到他就想冲过来,还是被白蔻瞪了一眼,才乖乖站好,白蔻上前说道:
“爷,宝二爷那里果真闹了起来”
“白蔻姐姐让我说吧!让我说吧!求你了!就让我给哥儿说吧!”
没等白蔻说完,春燕就有些忍不住的打断了白蔻的话,贾琮和白蔻都无语的看着春燕这急赤白脸的样子,贾琮揉揉额角,无奈点头,白蔻在一旁不赞同的看着他,只春燕兴奋的说道:
“我去给环三爷送完花,就跟鹊儿在他们小院翻花绳玩闹,环三爷见了,也过来凑热闹,不知道听了我们哪句闲话,就要去找宝二爷玩儿。
这下可了不得了!环三爷去看望宝二爷的时候,见宝二爷屋子里无人看守,就直直闯了进去,不成想宝二爷那边正在妖精打架呢!这下被环三爷打搅了好事不说,宝二爷自己也给惊着了。
环三爷自己也是吓了一跳,赶紧跑回了小院,都回了屋里了,还有些呆呆的没回过神,还是赵姨奶奶一巴掌将环三爷给打醒的呢!
环三爷说他只看见宝二爷和袭人姐姐光溜溜的在床上,他刚觉着宝二爷和袭人姐姐很是白嫩的时候,袭人姐姐就看到了他,然后袭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