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做作的样子,大家再次笑作一团,大太太笑的眼角都有泪了,邢岫烟继续道:
“不是那方儿不够奇!偏巧我们房里也有个机灵鬼儿!琮哥儿打小就爱折腾这些稀奇玩意儿,都快赶上宝二哥的胡闹样儿了!”
贾琮听了无奈,打发白薇回去拿了些他新近做的木樨香珠手串,给了周瑞家的,好转交给薛家太太和薛宝钗,这就算作是宫花的回礼了。
等周瑞家的一走,邢岫烟撇嘴道:
“什么东西!当咱们是傻子呢!那宫花分明就是薛家姑娘落选了,宫里才赐下的,他们自己留着也就罢了,怎生还特特分给府里所有的姑娘,没的沾了她的晦气!”
迎春赶紧打圆场道:
“烟妹妹你嘴下留情!可能他们家觉得那是恩赏也未可知!”
大太太听了说道:
“行了!不管他们有何种心思,把那花赏给小丫头们玩儿就是了,烟儿你何必如此大的气性儿?听说嬷嬷们最近在教导你们辨别各色布匹料子和各色古董器物了,你们闲了,去库房里规整规整,也锻炼一下自己的眼力”
大太太歇下以后,他们姐弟三个就出来了,邢岫烟还在不甘心的念叨:
“不行!还得打发个人去告诉林姐姐、三姐姐和四妹妹一声!可千万别自己戴了那花,没有沾了晦气!白芍!白芍!你过来”
贾琮和迎春就在一边看着邢岫烟折腾,贾琮就不明白了,原著里写到邢岫烟都是‘端雅稳重、知书达理’等等美好的描写,可谓是个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的温柔女子,为何来府里受了几年教导,就基因突变了呢?哎!真为这姑娘的未来夫婿担忧!
没一会子,又听邢岫烟问道:
“迎姐姐,听那周瑞家的说,水月庵的住持特特来了府里,说往后庙里的月例香火供银都不需要府里出了,却依旧给各位主子们供奉海灯,你说这是为什么呀?只听说各个庙里的和尚尼姑,活不下去出来化缘的,还从未听说过主动不要主家例银的?”
迎春接话道:
“我也不大清楚,可能是有别的生计度日吧!”
贾琮听她俩提到水月庵,心里就直打哆嗦,赶紧找了借口回了自己的小院儿了,诶呀妈呀!刚才可是吓坏他了,幸好那姐俩没问到他,不然他这是该撒谎呢?还是撒谎呢?
第二日一早,他刚梳洗完毕,白蔻回禀说,魏书已经过来了,说是赦老爹找他,他立马眼睛一亮,看来温泉庄子有戏了!他匆匆去看了一眼大太太后,就赶紧去了前院。
赦老爹正坐在书案后面,翻弄着一叠子房契和地契,不时的还发出心疼的‘嘶~嘶~嘶~’声,看到他进来,没好气的说道:
“温泉庄子我给你拿到了,整整花了老子一万两银子啊!一万两银子啊!一万两银子啊!同样规模的庄子在别处只要五百两!嘿!真是气煞我也!这温泉庄子不就是个大些的别院嘛!又不是镶金的!竟然这么贵!你小子可千万收好了!别糟践了老子的银子!呼——
快拿走!走!我喘不上气了!”
看着赦老爹那夸张的样子,看来是真心疼了,他迅速拿过那叠契纸,转身就跑!
出门了,还听见赦老爹在书房里怒吼:
“你个死牙崽子!让你走你还真走啊!我的银子啊~~~”
贾琮摸摸自己发烫的耳朵,兴奋的窜回了自己的书房里,李家兄弟正在练大字,大宝和铁柱难得没去外边疯玩儿,找来了红薯、板栗等架在火盆上烤着吃,即使他进门,这俩人都没有远离一下炭盆。李家兄弟倒是起身规规矩矩给他行了礼,他摆摆手,让他俩继续忙自己的。
翻开了从赦老爹那里得来的一叠契纸,内城的铺子一家,目前是个绸缎庄,外城的铺子有三家,分别是成衣铺子、车马行、小食肆;庄子就少了点儿,他以为怎么也能得四五个庄子,结果只有两个,其中一个还是从贾珍那里得来的温泉庄子,另一处庄子地方倒是大,离着小王庄还不远,就在小王庄往南三里地的地方。
他拿着离小王庄很近的那张契书问李恭生道:
“恭生,你过来看一下,这个地方你熟悉不?”
李恭生拿起来看了一眼回道:
“这地方我知道,这是王家集,这个庄子离我们庄子很近,那边庄子靠东有一条大河是流经我们庄子的,那边还有很大的一片山,所以那里的猎户也挺多的,日子过的也比周边的庄子好,平日里会有很多商贩去那边,慢慢的就在那边有了一个很大的集市,已经快形成一个小镇了。”
李恭生说完,还犹豫的看着他说道:
“爷,地契在你这里,以后那个庄子是你的了?”
李维生、大宝和铁柱听了也围过来吵嚷道:
“真的吗?哥儿,真的吗?”
大宝还捧着一个烤好的红薯塞给他问道:
“这庄子成了哥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