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贾琮匆匆起身,对奶娘说道:
“妈妈先把话递出去,我去太太那里一趟!”
没等奶娘接话,他就窜了出去。
站在书房门外的春燕,看到这样的贾琮便说了句:
“哥儿,这是被狗撵了吗?”
贾琮虽然跑远了,却还是听的清清楚楚,登时!脸就黑了,他这该死的好听力!
到了大太太院子里,他直接就进了内堂,不想这里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史湘云!
这姑娘来了府里不去陪她的爱哥哥大脸宝,来他们大房干啥?
贾琮用眼神问了一下邢岫烟,邢岫烟回了他个白眼,不搭理他,好吧!他直接坐到大太太边上开口道:
“母亲今日气色很是不错,看来是痊愈了!不知道母亲这里有客,琮儿直接就进来了,都是孩儿太过鲁莽了!还望母亲和各位姐姐见谅!”
迎春和邢岫烟听了他的话,齐齐捂嘴偷笑,大太太也嘴角含笑的点点他的额头,笑骂道:
“你个猴性子!你平日里少闯哪里了?今儿怎么这般讲究了?给你云姐姐见礼去!”
贾琮只得起身见礼,不想,就听到史湘云说:
“琮哥儿才多大点子的人儿呀!哪里就这般多礼了!没得是把我当了外人!
爱哥哥这般大的时候,也只知道缠着丫头们吃胭脂罢了!
这回可好,来了个醋性极大的林姐姐,容不下我这个外人了,我也只能来投奔爱姐姐了,可不能再把我当外人了!”
贾琮听的一脑门官司,这姑娘到底是想说他呢?还是说大脸宝和林黛玉啊?他不就见个礼嘛!干啥说了这么一车子的话来。
看看大太太她们意味不明面色,贾琮也不敢接话,所以正堂里一时静的出奇,还是迎春左右看看开口道:
“云妹妹千万别多心了才是!云妹妹今儿只管住下,当自己家一般就行,就是委屈妹妹得跟我住一起了,别的屋子一时打扫出来,也是住不得人的…”
迎春一边说,邢岫烟隐晦的在一边拉扯迎春的衣袖,显见是不乐意的很。
大概发生了啥事儿,贾琮这会儿也猜出来了,史湘云肯定是来府里探望身体有恙的大脸宝,只不知什么原因,跟林黛玉起了冲突,又不想直接回家,便跑到大房来了。
史湘云听了迎春的话,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还扬声吩咐道:
“翠缕!还傻愣着干啥呀?赶紧带人把我的东西安置到爱姐姐那里呀!”
贾琮没忍住多了句嘴问道:
“云姐姐,你为什么喊姐姐是二姐姐啊?我们家只有姐姐一个女孩儿呀!”
史湘云听了,顿时愣住了!她是知道荣国府内里分家的事儿的,可是她打心里瞧不起这个面团似的表姐,所以,下意识的还是按着以前的叫法来的,现在被贾琮一个小孩子挑破,她也没办法继续装糊涂了,打哈哈道:
“你看我这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还请爱…迎姐姐见谅!
琮哥儿,你这小小人儿的懂的还真不少,琮哥儿你这衣裳料子看着也甚是名贵,我在爱哥哥那里都没见过呢!真是够豪奢的!”实锤了!这就是个小绿茶!狗屁的心直口快!书上都是骗人的!
大太太听了史湘云的话,有些不快的皱皱眉,可她是长辈,不能跟小孩子计较,迎春是个嘴笨的,急的满脸通红,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内涵回去,只有邢岫烟来了精神,身子一正,怼道:
“琮儿身上这料子,是今年江南织造局新近进贡的金丝祥云贡缎,两府里也就只得了一匹。
恰好姑父的爵位在那里,家里人也是有资格穿的,姑父姑母又最是疼琮儿,可不就都用来给琮儿做衣裳了。
宝二爷那里嘛!如今可穿不得这样的衣裳,没的给自己家里招祸,再让人参政二老爷一个僭越之罪,诶哟哟!到那时,宝二爷免不了又要在床上多躺三个月了!啧啧啧~~~”
史湘云被邢岫烟怼的脸色一白,知道邢岫烟是个不好惹的,她也不敢随便回嘴了。
贾琮在一旁听了,就是一阵偷笑,嘴炮强者哪家强?还得是咱们烟姐上!
贾琮平日里被邢岫烟怼习惯了,第一次见她这么护着自己,他心里跟吃了蜜似的甜!
没一会子,迎春和邢岫烟带着史湘云下去安置了,大太太见她们走了摇头说道:
“以前看这云丫头也是个机灵的孩子,怎么净做一些糊涂事儿呢?那袭人不过是伺候过她一年罢了,这回竟能为了那么个丫头去鸣不平去了!
有本事去找老二家的说道说道,也算这孩子有胆识,偏只敢到林姐儿那儿嚷嚷,真是白长了那么一张精明脸!”
贾琮听了就觉得,这史湘云哪里是不明事理,只是柿子挑软的捏,欺软怕硬罢了!
贾琮摇摇头不再想她们女孩们之间的破事儿,赶紧跟大太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