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封的荷包本是预备给琏二哥家的大姐儿和贾兰他们这些小辈们预备的压岁钱,都是些小花生、小瓜子、小如意等的金锞子,这会子当见面礼用,也不算寒酸。
互相见过礼后,彼此寒暄了几句,期间,贾琮趁机将荷包塞给迎春和邢岫烟,她俩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很是感激了贾琮一番。
看着大太太和邢家两姐妹聊的火热,他们姐弟三个逗了大宝一会子,也就退出去了。
出了大太太的院子,贾琮让迎春和邢岫烟到他院子里坐会子,这些日子史湘云一直在,他也没好意思去迎春的院子,也没给她们姐妹送东西,没得再因为些许小事引得姐妹们有矛盾。
贾琮给了姐俩一人一块怀表,一人一匣子蜜和香,迎春的是蔷薇香,邢岫烟的是桂花香。
得了好东西,姐俩都高兴的翻来覆去的把玩着,邢岫烟高兴道:
“这才是亲弟呢!有什么好的都想着自家人,哪是那外八路的亲戚可比得呢!”
迎春在一边低头研究怀表,不停的点头赞同。
贾琮看见这姐妹俩,就觉得这姐俩处的越来越怪了,迎春不像个姐姐,邢岫烟不像个妹妹。
气势上更是不同,迎春就是个温柔乖巧的大家子女孩儿样儿,邢岫烟却像个公侯府邸骄横惯了的大小姐,估计邢岫烟自己都快忘了,自己也只是贾府亲戚家的女孩儿了,看来还是在府里住的舒心啊!
这就挺好!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于是贾琮说道:
“烟儿姐姐也别老计较这些个小东西,咱们还差了这些个好东西了?这云姐姐马上要走了,您装也得装得大方一些,省的人家回了史家还要说咱家的姑娘小气。
常用的护肤膏子、胭脂水粉,我都给另备下了一份儿,还有我自己做的各色香珠串、香露、花笺两位姐姐当送别礼送给云姐姐,也省的她惦记你们的好东西,还显得你们姐妹大气知礼。”
邢岫烟在一边不服气的哼唧不停,迎春小声说道:
“我们本来还想着今儿回去就到库房里找些好东西给云丫头呢!还是琮弟想的周全,这些也净够了,很是不用再麻烦了!
琮弟,我们那里有给你新做好的帽子、荷包、扇套、腰带都选了上好的靛蓝色雨花锦,这冬日里用着正好”
贾琮听了赶紧夸张的恭维道:
“诶哟哟!弟弟可是要好好谢谢两位姐姐,事事为我想着了,这做针线最是辛苦了,两位姐姐的心意,弟弟收到了,能得两位貌若天仙姐姐的照拂,弟弟我真是三生有幸啊~~~”听他贫嘴,邢岫烟也笑了,不再气鼓鼓的。
还没有过午,史湘云和史家的人来了大房,两个年长的管事婆子带着一帮子年轻媳妇子和小丫头。
先是给大太太请安,奉上一尊白玉观音,只说是他们家的云姑娘在府上叨扰日久的谢礼,看到大太太这里有客在,还狠狠的夸赞了一把邢二姨和邢三姨。
史湘云来的时候东西不多,可要走了,需要打包的东西却多了很多,两个史家的管事婆子见了史湘云行李中,多出来的各色大毛、小毛的衣裳和首饰头面,齐齐皱了皱眉。
就这样,史湘云浩浩荡荡的回了史家。
下晌,邢家姐妹两个也走了。
姐弟三个又回到了大太太房里,大太太见到他们三个,先是叹了口气,才悠悠的说道:
“烟姐儿,你父母那边带了话,下月初五要接你回去过年,年节后了再送你回来,你让嬷嬷丫头们先准备起来。”
听了大太太的话,邢岫烟一时没反应过来,反而是一旁迎春反应最大,瞬间就红了眼眶,紧紧的抓着邢岫烟的手不放。
邢岫烟反应过来后,也反手抓住迎春的手说道:
“迎姐姐你慌什么?我是回自己家住几日二姨,又不是要去上刀山下火海,过些日子我就回来了,你和琮哥儿记得年节里得了啥好玩意儿,给我留着,等我回来玩。”
大太太也凑趣说道:
“放心,不几日就又能见到,琮哥儿他三姨的亲事定了,过几日还要到烟姐儿她家里吃酒呢!”
贾琮听了却是皱了皱眉,邢三姨的亲事定的怎么这般急?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这是遇上什么事儿了吧?
这样想着,他也就这样问了:
“母亲,您前些日子不是还在为着三姨的婚事在到处打问吗?今儿怎么就定下了?”
大太太听了面色也有些不大好的说道:
“这事儿说来也是巧了,你邢舅舅家住的前巷有一户举人老爷家,姓王,因着家中只有一个寡母,早年亲事上就有些艰难,偏好容易定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姑娘,还在定亲次年就突发急症去了,自此就传出王举人刑克六亲的说法。
上月你们三姨带着丫头去买绣线,遇上了那王举人的老娘病倒在路上,只剩个小丫头只会哭嚎,还是你们三姨去药铺叫了人,才将那老太太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