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贾环的话,贾琮却是有些疑惑,贾元春以前是甄贵妃的人,现下又在皇后宫里当差,皇后怎么还会给她赏赐琉璃宫灯呢?不过只疑惑了一瞬,他就没放在心上了,开始撵贾环赶紧回他们二房的春华院去。
这小子说起小话来那是没完没了的,贾琮是没有耐心听下去的。
等打发走了贾环,贾琮喊了白蔻到正堂,让她将那宫灯收起来,备着送给别人做年礼很是体面。
白蔻进到正堂后听了贾琮的吩咐,径自打开盒子检查了一番再入库,只是在她检查完,正准备合上盒子的时候,却是动作一顿,手也因着紧张,开始有些发抖,扭头看看正在喝茶的贾琮,嗓子干涩的开口道:
“爷,这宫灯您是打哪儿得来的?”
贾琮没多想,直接回道:
“还能是哪?环哥儿送过来的呗!说是大姐姐元春得了贵人的赏赐,巴巴的让人送回家来,为了银子,环哥儿也是恩?怎么?有问题?”
贾琮说着说着,便看到白蔻的脸色有些不对,一时,他也开始紧张起来,白蔻可是从宫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这定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
白蔻稳定了下心神,取出宫灯,递到贾琮面前,给贾琮指了指琉璃灯底座边沿,贾琮细细观摩,才看到那薄薄的金属圈上堑着一个馆阁体的‘肆’字。
贾琮抬头看白蔻问道:
“肆?”
白蔻眼神飘忽,干涩的回道:
“这琉璃宫灯一看就是内造之物,只有分封给各王府的物件儿,才会特特做上标识”
白蔻说着说着停顿了,贾琮心里着急,也没敢催促,只能等白蔻缓缓思绪,慢慢道来,等了有三分钟,白蔻用右手指指天,继续说道:
“圣人没有排行为四的王弟所以这应该是四皇子府里的东西四皇子是娘娘的养子”
听了白蔻的话,贾琮整个人瞬间麻了,感觉从尾椎骨升上一股子寒气直冲脑门!
这贾元春是疯了吗?脑子进水了也不能疯的这么彻底吧!这宫里的生活再是艰难,也不能私通内外、掺和夺嫡吧!
这要是被御座上的那位知道了,不只贾元春自己完蛋,整个贾家也脱不了干系啊!这贾元春是一点都没把贾家放在眼里啊!丝毫不顾及她这般作为会给府里带来怎样一场灾难!
更让人恶心的是,得了小情人的礼物,不敢放在宫里,怕招了人眼,就悄悄送回了府里,合着贾府就是她的销赃窟呗!
诶呀呀~~~
真是气煞我也~~~
贾琮在正堂里转磨磨似的转了半天,才找回点儿理智来,他这时才想起来,这贾元春后来是封过妃的,也就是说,这四皇子很可能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呼——
想到这里,贾琮长长的舒了口气,是他太紧张了,倒是忘了贾家还会有一场‘泼天富贵’了,反应过来后,贾琮对一边呆立的白蔻说道:
“别的先不用担心,姐姐先将这宫灯收到不常用的库房里,再拿些银子,让人多关注下二房的消息。”
白蔻应了贾琮的话,僵硬的端着盒子下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日里受了惊,夜里睡梦间,贾琮就觉得身体灵气运转不畅,口鼻也不舒坦的很,立时,他就睁开了眼,刚醒来,就感觉到喉咙处有些痒意,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床尾值夜的云梦是个警醒的,听到贾琮这边的动静,立时问道:
“哥儿可是要起夜了?”
贾琮回道:
“端杯热水来,有点子渴!”
之后就是一阵稀稀索索的声音,贾琮打开怀表看了看,才夜里三点半,不一会子,云梦掀开了床帐子,将贾琮扶起来,让他半靠着迎枕,准备伺候他喝水。
这时,贾琮却是说道:
“我自己喝就可以了,你看看这炭盆是不是不旺了,你再去填些木炭吧!”
云梦听了,看了一眼炭盆,确实不是太旺了,就出去拿木炭盒子了。
贾琮乘机往茶杯里兑了些灵液,连喝了好几杯,身上才舒坦了很多。
这还是贾琮到了这个世界第一次生病,也是意外的很,他整日里修炼凝神诀和运灵诀,练武也没落下,灵液也没少吃用,他以为自己可以百毒不侵,百病不生了呢!
事实证明,他还是个肉体凡胎,逃脱不了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打发云梦继续去睡觉,他也睡下了,虽然身体不难受了,那也是病了一场,还是好好养养吧!
第二日醒来,贾琮没有练武,也没有去大太太房里用饭,只打发了白薇去给大太太请安,只说他嫌弃天冷,赖在床上不想起,在自己院里用饭就好。
结果,白薇回来的时候,大太太也过来了,后边还跟着没来得及去西院‘当差’的迎春,大太太一进门就问道:
“昨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