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府里吃了席,他们一行便回了西府,贾琮还在庆幸,今儿总算能平平稳稳的过去时,就出了变故。
他们一行在大房东院门口下马车时,才发现多出来两个貌美的小姑娘,看赦老爹毫不意外的神情就知道,这事儿只赦老爹一个人知情。
贾琮见了,赶紧去看大太太,大太太面上倒是没什么异样的神情,只双手拽紧了手里的锦帕。
贾琮见大太太没有七情上面,很是松了口气,这会子要是在这大门口,闹出点子什么来,这个年也不用过了。
进了府里,赦老爹就让拿了软垫,让那两个姑娘给大太太敬茶,这不是他们小辈儿能掺和的事儿,便静悄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贾琮本以为这事儿会悄无声息的过去,毕竟这大节下的,得顾着脸面,结果没到一个时辰,白蔻过来禀报道:
“哥儿,东府的流言突然间就传遍了两府,是关于东府珍大爷和和和蓉大奶奶的”
这事儿确实脏的有些让人难以启齿,白蔻觉得自己就是说点子相关的话,都能将她给恶心的够呛。
贾琮听了这消息,也是有些麻爪,这贾珍跟秦可卿的事儿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他隐约记得原著里要过好久,他们的事儿才会经由焦大的口爆出来啊!
突然,他想到今天那两个貌美的姑娘,瞬间,将视线看向大太太院子的方向。
虽然不敢肯定,贾琮却觉得这流言有大太太的手笔。
一来,有了东府的流言,赦老爹那点子事儿都能不能算是个事儿了。
二来,在赦老爹和大太太关系这般焦灼的时候,贾珍送上美人,也算是戳了大太太的心窝子了,不回报贾珍一二,估计大太太心里这口气也下不去。
只是,这事儿出了后,贾琮都能想到这些,别人说不得也会向着这个方向想。
贾琮担心起大太太的境况,整颗心都感觉要提起来了。
没一会子,白蔻再次过来,却是带来了个好消息:
“奴婢去打问的时候,才知道珍大爷那边的消息是打春华院传出来的,说是二太太与薛家太太家常闲聊,说到了珍大爷头上本是避了人的,却还是让一个小丫头偷听了去。
不光是珍大爷的流言,一起传出的,还有宫里大姑娘的消息,说是大姑娘得了好大的机缘,有很大机会要去做娘娘了呢”
白蔻一边说,小嘴一边撇,鲜见是对元春的消息有些不屑,她也是打宫里出来的,一点儿都不信元春能能耐做娘娘的消息。
贾琮本来认定是大太太做的局,结果二房也被牵扯进来了,他就不确定了,他觉得大太太没有这样的手段,不然也不会被二太太压了那么些年了。
这下好了,两府里可是热闹极了,贾珍那个小心眼儿的,不记恨上二房才怪,偏这人还是个荤素不忌的,也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来报复二房。
本以为有了二房在前头顶着,就没有大太太什么事儿了,可没一会子,白蔻讪讪的过来说:
“老爷不知道怎地,竟是训斥起了咱们太太,觉得珍大爷的事儿上,太太也跟着二房煽风点火了,老爷很是恼的不行,太太只不停的掉眼泪,可见是委屈大了”
贾琮抬头望望天,想知道今天啥时候能过完,怎么赶觉今天的时间过的尤其慢呢?
大太太挨训斥,肯定是被赦老爹发现了她漏出的马脚,不然能这么给大太太没脸?大太太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这她还能说啥?也只能用哭来跟赦老爹诉委屈了呗。
有时候,女人的眼泪就是对付男人最好用的武器。
贾琮穿戴好过年的衣服,脚步沉重的走向大太太院子,在院子门口看见了穿戴一新的迎春,停在门口踟蹰着不敢进院子,应该是知道了赦老爹训斥大太太的事儿了。
就迎春这老鼠胆子,敢直接进去就怪了。
看到贾琮过来,迎春很是高兴的跑过来,拉起贾琮的手,这才鼓起勇气走进大太太的院子。
这会子,大太太房里已经没有争吵声了,赦老爹拉着个驴脸坐在正堂,看见他们姐弟,脸色也没好转,只冲旁边点点头,沉着嗓子说了声:
“坐!”
贾琮和迎春见了赦老爹的神色,没敢说别的,乖乖的在赦老爹下首坐了,一时,整个正堂又恢复了静悄悄的。
伺候的丫头们恨不得她们不会呼吸,生怕呼吸声会引起主子们的注意,然后被处置了
看着赦老爹在这,大太太却是没有在,贾琮不由的有些担心,猜测,赦老爹不会没品的动手了吧!所以大太太才要重新上妆。
在贾琮神思不属的时候,大太太出来了。
装扮的依旧富丽堂皇,妆容精致,脸上没有巴掌印,只两只眼睛红彤彤的。
贾琮舒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挨打。
贾琮就怕赦老爹打儿子打习惯了,气上头的时候控制不住再对大太太动手,到时候,贾琮觉得自己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