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宝却是对秦可卿的房间念念不忘,跟贾琮嘀咕着,秦可卿房里的诸般妙处,想撺掇贾琮跟他去天香楼故地重游,可见他是有多么的留恋那个地方了。
贾琮对天香楼可没兴趣,那里可是个是非之地,还是远着些更好。
可大脸宝这边不依不饶的,他只能跟大脸宝说起了,他合香的事情,大脸宝最爱调脂弄粉,听了合香的趣事,这才不继续执着天香楼了,兴致盎然的也要试试合香。
正好,贾琮眼馋会芳园的梅花很久了。
撺掇着大脸宝带着丫头们祸害起园子里的梅花,贾琮还趁机折了一些珍品梅花的树枝扔到空间里,至于能不能活的,那就看天意吧!
大家伙玩的还算尽兴,流言的事情好像自然而然的就消散过去了。
在众人用完饭后,珍大嫂子却是面带笑容的开口道:
“两位太太也是知道的,蓉哥儿媳妇娘家有一个兄弟,与咱们家宝玉一般大,端是个钟灵毓秀、女孩儿样品格的哥儿。
近日,那孩子的授业恩师身子不大好,于他学业上就有了些妨碍,这不,亲家公听说咱们家学的先生有些个贤明在外,就起了让他家哥儿来咱们家里读书”
秦可卿也帮腔道:
“虽我们老爷说这点子小事,他自专便是,可我毕竟是小辈儿家,告知家中长辈们一声才是正理儿”
不知道别人听了这婆媳俩的话作何想,贾琮却觉得她俩的语气怪异的很。
贾代儒一个老秀才,哪里来的贤明?他怎么没听说过?
而且,在流言事件中,两位主角可是珍大嫂子的丈夫和儿媳妇!
在流言事件后,珍大嫂子竟然主动提出,让儿媳妇的娘家兄弟来贾家的家学中附学!
那语气中,满满都是为秦家哥儿打算的样子,可贾琮听了,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挥之不去。
当然,也许是他想多了,万一是珍大哥强逼着珍大嫂子这般行事也未可知。
还有秦可卿,这府里谁都能拿规矩礼仪说事儿,就她最没有资格,偏她这会子这样说话,好像她是多么知礼的好侄孙媳妇似的
就很无语。
大太太和二太太听了,也俱是满脸莫名,二太太以前在府里做主惯了,没等大太太说话,她便拉过秦可卿的手说道:
“蓉哥儿媳妇你也太过小心了些,这点子事儿,还值当你们特特请一回酒,都是自家人,哪里就那般生分了”
看二太太一副推心置腹,这都不是事儿架势,旁边的众人看的都有点傻眼。
这二太太是不是忘了前些日子流言的事情,是打她这里传出去的?
现下对着秦可卿这般热情,她自己没觉得尴尬,却是将旁边的人都尬住了。
至少,大太太是一个字都不想说,着急想回自己院子里好好吐槽一番。
下晌,他们辞别东府众人回了西府。
赦老爹喝的有点多,虽不至于醉死过去,行走间脚步却是踉踉跄跄,琏二哥倒是没醉,只两颊通红,头脑却是清醒,在琏二哥的帮忙下,好不容易才将赦老爹安置在了前院。
大太太赶紧着吩咐丫头去端醒酒汤,琏二哥两口子也趁机告辞,贾琮代大太太去送了送,就回去看赦老爹的情况了。
喝完醒酒汤,赦老爹便吐了两回,那气味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这边的卧房肯定是不能待了,大太太又打发人备了软轿,直接让人将赦老爹抬回了后院。
当然,大太太只会将赦老爹安置在她的房里。
吐了两回的赦老爹其实已经清醒不少,只手脚还有些不能自主,看到大太太径自让人将他抬回自己房里,赦老爹就有些羞恼。
于是,一旁的贾琮躺枪了。
赦老爹醉意满满的问话道:
“琮琮哥儿,你你都多少日子没去学学里了?听珍珍哥儿说,秦家的哥儿学问好的很,你你你可别被人给比下了”
大太太听了赦老爹的话,就想张口为贾琮辩驳几句,贾琮赶紧拦了,说道:
“我的亲爹啊!您整日不在家里,哪里知道学里的事儿,自薛家的大爷到了学里,连带着儒叔祖的孙子瑞大哥都不学好了,年前正闹的厉害,儿子可不得在家里躲躲嘛!
再说了,儿子也没耽搁功课,论语已是读到了《阳货篇》,便是有不解之处,也去信问询了林姑父,儿子都这般大了,不是那不知事儿的,爹你就放心吧!”
赦老爹听了贾琮的话,很是不满意,睁开迷蒙的双眼,骂道:
“薛家?哦!薛家的哥儿在咱们家还敢猖狂?你你有什么好躲的?见了他,你就合该大嘴巴子招呼他,现下王子腾那老阴货可不在京里,我看谁敢给他撑腰?
你个没出息的怂蛋玩儿意儿,老子给你找了伴读不说,还给你找了武师傅,你就学会了遇事躲起来?你给我站过来,看老子不打劈了你!嘿!你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