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那群平时争着做事的埃米尔们一声不吭,他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一个个的,平时那么能说,现在是怎么了?哑巴了?!”
id19810365452135l弱弱的举手,阿尔斯芬埃米尔的鹰一般锐利的双眼瞬间就定在他的身上。“哈尔斯卡苏丹国的埃米尔,你有什么高见?”
“再打一次伏击怎么样?上一次我们就6000多人就把那些十字军杀得丢盔弃甲,这一次或许能够成功?又或者我们劝降城内的守军,接着靠着城墙解决那群该死的敌人?”
劝降?众人一时间居然没想到这个提议似乎很合适——前段时间向守军提过劝降,可是他们拒绝了。如今敌方士兵损失惨重,或许这个被抛在脑后的提议可以再一次尝试一遍。
“劝降?这个确实可以试试。”摸着下巴上的胡茬,阿尔斯芬埃米尔最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劝降。至于伏击别了吧,上次才伏击过一遍,这一次必然有了准备。
城墙上。
满身是血的赛勒斯·阿瑞提将军喘着粗气。眼前底下攻城塔入口处还在源源不断进入的士兵,然而这一支盾墙已经损失惨重。
看着眼前的突厥重装步兵狰狞的笑容,组成盾墙的轻步兵毫不退缩的用坚毅的眼神还了回去。见状,这个突厥重步兵脸上露出恼怒,手里拿着双手斧狠狠地劈向方盾,劈下来了一块不小的木板,接着来不及收回双手斧的突厥重装步兵被3支长矛深深刺进札甲的缝隙里面,刺进了他柔软的腹部和充满肌肉的胸口。
赛勒斯·阿瑞提将军拔出长矛,带出了一阵鲜血。长矛的木杆和矛头已经被红色的鲜血染成褐色,尖头也是被磨损的越来越平滑。木杆已经明显弯了,然而敌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加入战斗,赛勒斯·阿瑞提将军悲伤的想到,“我竟然要殒命于此!罢了,卡拉迪亚帝国万岁!”接着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有了一些力气,于是赶忙向一个不断劈砍盾墙的轻步兵刺去。
又一次杀死了一位轻步兵,却看见敌人已经开始缓缓撤退。他不顾地上的脏污,一把坐了下去,回复自己已经损失过大的体力,然而攻城塔又下面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的声音让他又站了起来。
赛勒斯·阿瑞提将军面露警惕地望着下面的楼层,用绑在左臂上的小圆盾稍稍护住自己,剑遥遥指着下方的楼层。见到赛勒斯·阿瑞提将军的影子,对方的动作稍稍迟疑,接着用生疏的希腊语喊道:“不要攻击!我是使者!为和平而来的使者!”
然而赛勒斯·阿瑞提将军不为所动,用生疏的突厥语对着下方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狡猾!别想骗我!慢慢地走出来!”接着对剩下的持矛兵使眼色,示意他们准备防御。
下面穿着轻型链甲,戴着铁盔的使者无奈,只能按照赛勒斯·阿瑞提将军的要求做。他小心翼翼,慢慢地从木质的隔断后面走出来,手上高举阿尔斯芬埃米尔写的信。看见上面摆好的架势,使者的表情更加惊慌,一边走一边紧张的说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个使者!”
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了之后,赛勒斯·阿瑞提将军松了一口气,示意一旁的持矛兵分成两列之后这位突厥军队的使者走上来。
“都打成这幅样子了,你们还要派使者过来,想干什么?”大大咧咧的坐在两具突厥人的尸体组合出来的座位上,赛勒斯·阿瑞提将军毫不在意上面的血迹,他更对阿尔斯芬埃米尔信感兴趣。
使者双眼瞥了一眼赛勒斯·阿瑞提将军屁股下面坐着的“凳子”,双眼中是深深地厌恶和嫌弃,心中唾骂着希腊人的“粗野”。但是他隐藏的很好,没有被赛勒斯·阿瑞提将军看到。
他恭敬地拿出信纸,用不熟练的希腊语翻译上面的突厥文字,一边念一边小心的看一下面前的赛勒斯·阿瑞提将军反应如何,生怕引起对方的愤怒。
赛勒斯·阿瑞提将军面无表情地听完了使者的话,使者看着眼前的赛勒斯·阿瑞提将军的表情没有任何意动,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因而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腿上的肌肉隐隐鼓起,在链甲和骑兵长袍下却看不出来。
正在使者准备在对方打算对他动手的之前逃跑的时候,赛勒斯·阿瑞提将军终于开口。
“你们是怎么想的?”他没有自己做决定,而是朝着一旁的士兵们询问他们的意见。
一个轻装弓箭手转头朝着远处的突厥攻城营地看了一眼,黑色的瞳孔中充斥着恐惧。
“好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赛勒斯·阿瑞提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