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摘下了链甲头巾,还没有进行脱链甲的动作,一把直刀从他的脖子中刺入,让他感受到了解脱。感受着喉咙传来的剧烈疼痛,以及眼前已经模糊的橘黄,他张开嘴想要用诺尔斯语说谢谢,然而已经被砍断的喉管让他发不出声。越来越没有知觉的身体,他明白自己要回到上帝的怀抱了,不由得嘴上露出一抹微笑。
“该死的异教徒!”马修双手拿着长矛,结实的、被认真维护修理的鳞甲让那些通过骑射的方式射出来的箭矢全部被弹开。他双手拿着长矛,突然一绊,让一匹战马速度瞬间减慢,长矛也断裂。周围的轻步兵见状立刻围上去,让战马完全没有行进的空间,把这个运气差的家伙拖下来你一矛,我一刀的围攻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