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是睡了三天,不是三个月吗?怎么铺子的变化这么大?”
午清炽掀开了隔断的珠帘,让我先去隔壁的堂口。
我进去里面香火环绕,伏钰正盘腿的坐在一个贵妃榻上,见我来了,便懒懒的睁开眼睛。
“怎么样?现在我们的堂口是不是更有气势了?”
“这是升级了?”
我看向了案堂上方,发现之前红色的令旗旁边又多了一柄蓝色的小旗。
伏钰解释道:“之前完成了上方仙的任务,堂口升级了,多了一柄令旗,我们可以接一些别的任务了。”
原来堂口是真的可以升级的!
我指了指门外面在祭拜的普通人,问他们是怎么回事。
午清炽顿时得意道:“当然是信徒了,我们堂口立起来了,有信徒也不奇怪,有了信徒的香火供奉,堂口里面的所有仙家,都能够增长法力。不过我们的堂口还是太小,人家大的堂口,仙家都有几百名,信徒成千上万,这不算什么。”
“行了,行了,你们可别吹牛逼了,午清炽说我可以解蛊了,怎么解?”
伏钰指了指地上,我这才发现屏风后面躺着一个黑袍男人。
正是之前被午清炽吞掉的那个黑袍老鬼。
他竟然真的没死?
我以为午清炽都快要把他给消化了。
此刻这个黑袍老鬼再也没有之前的威风。
他似乎是被折腾的不成了样子,脸色黑成了煤炭,将自己的身体缩在了一起。
本来就自断了一条胳膊,亏他没有救治,还能活下来。
我上前踢了他一脚。
“他咋了?抽羊癫疯了?”
伏钰看了我一眼,干咳了两声。
“还不是被午清炽给折磨的,现在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
午清炽道:“什么我折磨的,你难道没有折磨他?现在他估计最害怕看到的就是你了。”
伏钰白了他一眼,起身将那黑袍老鬼抓了起来。
“解蛊。”
那黑袍老鬼顿时扫了我一眼,从黑成煤炭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的不情愿。
他剧烈的咳嗽了一声,阴沉的说道。
“这个蛊王是我养了十多年的蛊,解不了的,除非是利用它的天敌吸引它,让它主动的爬出来。”
“他的天敌在哪里?”
黑袍老鬼害怕的看了伏钰一眼,结结巴巴的说道。
“之前我不是放出来过了。”
“你不会说的是那只蜈蚣吧?”
我狐疑的问道。
“正是。”
“……”
那条蜈蚣已经被伏钰给砍成了两半,尸体还被午清炽给吞了。
现在估计毛都找不到一根了。
我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盯着伏钰跟午清炽。
“你们两个搞了三天,就是让我来听,蛊虫解不了的吗?”
伏钰脸色涨红,咳嗽了两声,直接掐住了黑袍老鬼的脖子。
“你是想要直接死,还是切片死?选一样吧,当然,你以为死了就能不受罪了吗?我会把你的魂魄抽出来,练成厉鬼,让你永受烈火炙烤,不得超生。”
黑袍老鬼立马挥动着仅剩下的那只胳膊。
慌张的说道:“还有,还有办法,这是子母蛊,我还有个母体,只要将母体碾碎,混着草药喝下去,就能把那蛊王给排出来!”
“那你还不快点?”
黑袍老鬼皱着老脸,颤颤巍巍的写了一张药方,伏钰让白薇薇去抓药,盯着他,让他不要趁机下毒。
知道蛊毒能解,我这才算是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贵妃榻上面。
问蚯蚓精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现在我们堂口算起来,也算是有不少的仙家了,伏钰坐镇,午清炽为副,另有白薇薇,婉娘,鬼童太岁精,蚯蚓精等。
狐狸,蛇,狼,刺猬,太岁,蚯蚓,鬼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集盲盒呢。
不过对比起别人堂口几百个仙家,我们堂口的兵马还是不够看的。
刚问完蚯蚓精,就看到他探出了一个硕大的脑袋,问找他啥事。
我一脸的冷汗,“没啥事,玩去吧,记住别拱地。”
蚯蚓精立马嘿嘿一笑,“我知道了,对了,我现在不叫蚯蚓精了,白薇薇姐姐给我取了个新名字,我以后叫大壮。”
大壮还挺适合他的,幸好不叫铁柱,不然给我们堂口的整体基调都给拉低了。
我转头看向伏钰,却发现他抱出了一个盒子。
我忙探头一看,发现盒子里面竟然是那座断臂观音像。
之前丰彦死的时候,将鲜血喷在了这个观音神像上面,当时看起来分外的骇人。
我一直觉得这玩意十分的不祥。
“这东西怎么办?留在我们这里吗?